想到这，唐笑嘴角带上一抹淡淡的笑，却不知他的回答把李慕搞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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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笑一开始确实是不太喜的，但是在看着萧柏救萧女士之后，他的心态或许有了一转变，至少他认为科研确实是有意义的，必须要熬过痛苦的漫漫冬，才可能会有所收获。

    等会回过神来，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一段距离，可以说整个科研生涯基本都是围绕着君忒斯行。

    因为实验428可能会被理掉，唐笑才开始钻研要如何把428留来，由此开始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份论文。

    类似于萧柏那况？他也是为了某个人的病而开始研究的？

    但是自从旧的菌之王死后，事就发生了一变化，大分刚恢复理智的染者又重新变成了浑浑噩噩的状态，回归教派的信徒们顿时慌了，生怕自己也变成那副模样，才会急匆匆循着真菌的指引来找新的菌之王投诚。

    要说的话没什么喜与不喜。

    “他在另一个世界。”

    好半天，唐笑才回答：“可能是会景伤吧。”

    见唐笑的表不是那么抗拒，李慕才继续问：“那为什么不继续呢？”

    “老……”

    果然！

    “只是在考虑，”唐笑说。

    李慕地叹了气，拍拍唐笑的肩膀：“兄弟，节哀。”

    汉威：“不、不是吗？”

    没错，汉威实际上是一位玩家，而且还是被特殊门收编的玩家。

    那三年里唐笑睡眠时间都只有三四个小时，每天一睁就是去游戏实验室里报，着周围人的压力，面对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李慕恍惚间想起，唐笑一开始上大二的时候好像，似乎，确实一开始对科研没兴趣，所以后来李慕听说了他开始实验室才那么惊讶。

    “汉威，我知你的疑惑，”走在最前面的老淡声说，“但是你不应该把神与我们人类混，怎能用人类的思维去解释神的存在？你以为他们和我们人类一样是独立的个吗？”

    什么？为了ta才开始，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的累了，不光是科研会让他回想起在第三只的日，还有那段暗无天日的三年。

    他实际上想问：他们真的要更换门吗？

    李慕的大脑急速运转，从萧女士的病，联想到唐笑接连消沉的经历，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那个ta，现在怎么样了？”

    但从这话的意思，他是因为某个人才开始的？

    李慕彻底明白了，也知了为什么唐笑变得那么消沉，这况是个男人都会消沉。

    他悄悄翻了个白，老东西，明明就是你们的神被打败了，嘴真啊。

    唐笑再怎么天才，也没能救想救的人啊。

    “太狭隘了，神只不过是更换了一个躯，祂的神和意志才是真正伟大的。”老沉声说，“而我们现在，不过是重新向那一位献我们的信仰！”

    如果不是君忒斯在，他早就崩溃了。

    原本玩家是没有办法在回归教派里安卧底的，因为回归教派的人通通都是重度僵尸真菌染者，脑回路已经完全被真菌改造了，并且他们似乎有一确认并联络同伴的方式。

    “嗯。”唐笑轻轻应了一声，目光看向拳击台，焦距却没有落在任何一上，像是陷了自己的世界。

    唐笑淡淡扫了一李慕，他知李慕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不过他也懒得解释，反正他们确实此生无法再见面了。

    然后自然而然，在那个学术氛围里，想要掌握话语权，就必须多成果，或是提自己的价值，又或者是为了保障自己的主线任务不失败。

    他看了一自己被染的游戏状态栏，悄悄叹了气。

    就算没崩溃，也有ptsd了，唐笑是真的暂时不想实验室了，他需要缓一缓，彻底放那个游戏，才能重新思考以后的方向。

    就随便他误解吧。

    “说起来，我是为了他，才开始科研的。”唐笑低声说。

    汉威角了，但是没敢表现来，低声说：“原来如此，是我狭隘了。”

    “你不喜科研吗？”李慕问。

是每个从事科研的人都渴望的。

    “景伤？”李慕愣了。

    靠近第三只的区域，披着斗篷的人影，缓慢朝着第三只基地的位置走去。

    走在后面的人迟疑地开：“我们真的要去向新的菌之王效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