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升起来的一危机，顿时在君忒斯这番话里消失殆尽，唐笑无语地说：“你折磨他们就折磨他们吧，何必还要突然问我那句？被我误会，你很开心吗？”

    君忒斯想，他本拒绝不了这‘话’。

    获得提示是没有指望了，唐笑叹了气, 眸光看向这几人，试图从服饰方面获得提示。

    “你不反驳？”

    菌丝把他们放了来，回归教派的人终于看见了站在君忒斯边的唐笑，在看到他那张脸的瞬间，突然了悟了什么，原本麻木的人疯狂朝唐笑磕，向他歉，求他给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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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笑一听，对这些人的同瞬间消失了，转过疑惑地对君忒斯说：“那你刚才说……”

    但唐笑呢？他是怎么看待他的呢？

    “开玩笑的。”君忒斯开心地笑起来，“笑笑猜对了，我很兴。”

    “我不想对你说谎，君忒斯。”唐笑叹了气，捧起君忒斯的脸，踮起脚尖靠近，“我知，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以前我们相时，我大半力都放在研究上，所以我现在不就来研究你了吗。”

    “哪有，我可是第一次对别人说这话。”唐笑眨了眨，“就和你的那些明信片一样，也是发自真心。”

    “他们就是暗杀笑笑两次的人，”君忒斯在他耳边，“不只是笑笑，还有封博士，萧博士的事，背后都有他们的手笔，对了，他们还是人，战争中很多基地之所以那么快沦陷，他们功不可没。”

的目光就一直放在唐笑上，他看过唐笑实验, 看过唐笑在第三只一步一步往上爬, 看过他的成功，看过他的失败。

    太狡猾了。

    可是得罪了君忒斯的职业或者阵营，唐笑只能想到研究员，其他人也没有机会得罪君忒斯啊。

    君忒斯亲密地蹭了蹭唐笑耳畔的发梢：“给他们个痛快反倒是便宜他们了，笑笑不这么认为吗？”

    君忒斯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但是他依旧默默等待唐笑给予的答案，盯着唐笑的眸光晃动，害怕他给的答案, 又害怕他给不答案。

    青年带着笑意的脸凑得很近，几乎要吻上去的距离，君忒斯却反常地仰着，捂住脸，不想让唐笑看到，他努力控制上的温度，现如今的肤太容易看来红，有后悔调整成这过于白的颜。

    唐笑说：“我没见过他们，就算要猜他们的份也无从猜起，不然你给我个提示？”

    君忒斯：“我给的提示已经够多了，再多以笑笑的智商就能直接猜来了。”

    唐笑闭上嘴。

    “不是。”

    唐笑又听见了在他耳边响起的声音。

    说着，君忒斯突然动菌丝，那些惨叫的人停了哀嚎，一个个呼微弱，看起来如果能活动，他们恨不得一撞死，现在却连自鲨的权力都不在自己手中，有人神麻木，看起来神智已经涣散，还有人不住地求饶。

    “谁让笑笑在刚开始见到他们的时候满脸都写着害怕，”君忒斯满脸委屈，“你肯定在想，是我发疯到人类上，迁怒他们吧。”

    可惜菌丝裹得太, 唐笑只能辨认他们披了一黑袍, 另外面不知是不是被真菌折磨得, 有些五官都变形了, 不复原位，有的眶里没有球, 而是来了细密的、五颜六的菌丝。

    ……还是说，他们得罪的，本不是君忒斯？

    突然，唐笑微微睁大了睛，惊讶地看到君忒斯全上的肤开始泛红。

    【黑化值降中……70】

    君忒斯猛地放手掌，金眸里羞涩柔的绪尽数褪去，冰冷警惕地扫视一圈周围，先是看向了那群被折磨得半死的教徒，随后又放在了唐笑上。

    唐笑的心沉了去。

    猜他们的份，也就是说君忒斯针对他们不是针对其个的行为，而是职业或者阵营？

    “君忒斯，你唯一一个，让我想说这些话的存在。”

    他们连活去的意志都被酷刑磨没了，如今只想脱离这个地狱。

    唐笑从君忒斯的神中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默默又看向了那颗树上的人，这一次他脑海中的记忆殿努力翻找着记忆，确信自己从未见过他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君忒斯问：“想到了吗？”

    “他们是……回归教派的人吗？”唐笑犹豫了好几秒，问。

    “我亲的研究目标，你总得给研究员一熟悉课题的时间吧。”

    “笑笑是话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