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了一自己的角，唐笑以为这是索要报酬的意思，没怎么犹豫有凑上前亲了一君忒斯，君忒斯却抬手用手掌盖住唐笑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

    原本以为是正常的亲吻，但随着君忒斯吻得，陌生的画面却突然涌唐笑的脑海。

    那是……坐在实验台上，白大褂凌地搭在手臂上，面红的……自己？

    唐笑愣住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君忒斯视角的自己。

    这是怎么一回事？

    “质承载着信息，”君忒斯不知何时拉开了一距离，声音沙哑地，“我们族的真正，是生命上承载的‘生命信息’，其中包括你们人类能用仪找到的dna，这是最本质的生命密码，也有人类捕捉不到的，记忆和文化……”

    “越是复杂、寿、聪慧的，上承载的信息量就越大，这才是我们的。”

    “刚刚在和我接吻的时候，笑笑在想什么，我也一清二楚。”

    其实并不能像是读心术一样，但是模糊的心，君忒斯确实能应到。

    他故意这么说，垂去唐笑的的一丝。

    “笑笑，会害怕我吗？”

    亢奋。

    君忒斯抬起，看见了唐笑写满了探究的眸，差没忍住失声笑来。

    对，就是这样。

    一直一直看着我吧。

    菌丝悄悄探了衣摆，驾轻熟路钻那个地方。

    唐笑轻哼了一声，却注意到旁边多双‘君忒斯’的睛，恼怒地：“别搞那么多实。”

    “反正他们都是我，”君忒斯委屈地亲唐笑的，“为什么不行？”

    唐笑腰肢颤动，耳鲜红滴：“就是不行。”

    君忒斯遗憾地叹气，周围围着唐笑的‘君忒斯’们顿时变成一堆白的菌丝，唐笑才终于放松来，咬着手腕把咽咙。

    君忒斯用菌丝代替了他的手，柔韧的菌丝撑着腔，不让他咬到自己。

    “到你了，笑笑，”君忒斯低声问，“为什么一开始看中了我？”

    唐笑的一僵，不语。

    白的菌丝铺满了整个实验台，将其变成了柔的床铺。

    说，还是不说？

    不，好像也没有隐瞒的选项。

    唐笑苦笑：“因为游戏。”

    菌丝在他前拧了一把，君忒斯：“笑笑是玩家，对吗？”

    “是……”

    “那么说，最开始看上了我，是游戏任务？”

    唐笑睫轻颤，被到游走的菌丝得颈漏来的肤也泛起粉红。

    声在实验室里渐大。

    “嗯。”唐笑眨了眨，涩的睛里一滴泪，菌丝的动作顿了，君忒斯俯，走那滴，“没关系，我没有生气。”

    本来最开始，他们就是敌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