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忒斯满脸空白：“……不是，你之前明明没有在说这个话题。”

    这是什么神转折。

    唐笑‘噢’了一声，抓起君忒斯的手：“就是说……”

    君忒斯肤的骨节分明的手，和唐笑白皙的手掌贴合在一起，对比分明，唐笑的手指相比起君忒斯的较为纤细，君忒斯痴痴地看着这一幕，却见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角一挑，手指微微偏移，指间的隙。

    “你的世界狭窄也没关系，”唐笑说，“我的世界可以分给你一半。”

    他们曾在私奔过程中，在篝火晚会的现场，见证末日男人向女人跪求婚。

    君忒斯在那个时刻，不自禁地注视那对侣。

    他是知结婚在人类社会中的义，却什么也没对唐笑说。

    但唐笑一直看在里。

    “我的亲人也将成为你的亲人，”唐笑嘴角上扬，“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我的财产、份全分你一半。”

    昨晚上，他知了君忒斯如今的心结，那对于学者来说，对症药，似乎就成了很自然的事。

    没有希望就制造希望，没有好事就制造好事。如果君忒斯觉得不安，那就一直待在他边，直到时间的洗刷把不安的消除掉。

    他本来就打算研究君忒斯一辈了，那和婚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唐笑昨晚上这么想，今天一早就果断行动了。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无论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唐笑说到一半，却看见君忒斯泪，一时间手足无措，但还是说完了最后一句，“我想把我的世界分享给你，所以，你愿意吗？”

    “……如果这是骗我的话。”君忒斯低，声音带上了哽咽。

    “嗯？我没有骗你的意思，虽然人类世界好像还没有和非人类结婚的法律”唐笑没说完，就看见君忒斯突然凑近，近乎贴着他的，气，带着濡的泪意袭来，“那就拜托你骗一辈吧。”

    唐笑闭上睛，全神投这个甜咸，带泪的吻。

    他能受到君忒斯灼间带着颤抖的呼，他想要推开君忒斯帮他泪，却被君忒斯着手不让结束这个吻，不知是不是觉得在他面前哭来太丢脸。

    腻歪了好一阵，唐笑着气撇开，努力呼新鲜空气，君忒斯才终于整理好绪，愿意分开了，但只能分开一，大半个都倚靠在唐笑上，睛地盯着他，恨不得变成菌丝黏在唐笑上，手不老实地去揽他的腰。

    “笑笑不生气了吗？”

    “嗯？你说昨天吗？”唐笑回想，“嗯，本来也就气那么一会，而且仔细一想，我本来也骗了你一次，现在你骗回来，算扯平了。”

    君忒斯哼哼卿卿：“我觉得我还是亏……”

    “嗯？”

    “笑笑说扯平，那就扯平好了。”君忒斯毫无原则地妥协了，搁在唐笑的肩膀，要去亲他的脖。

    唐笑单手推开君忒斯的脑袋：“等等，先别。”

    “为什么？”君忒斯动作顿住，也不抬地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