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应星却因为信任把自己教给了钟离，全然不知等会儿的自己会落何境地。

    教导正式开始了。

    “应星，肩膀太了些。”

    神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又低又沉，在这个距离和姿势，应星仿佛有一被控制的觉。

    因为被说肩膀太，应星主动打开肩膀，整个人完全像神敞开。

    钟离轻笑声，他似乎很满意，见应星因不适而皱眉，带着鼓励的诱哄：“嗯……就是这样，很好。”

    应星很少有这般听话的时候。

    好乖。

    想亲。

    但现在不能亲，钟离颇有些可惜。

    教导还在继续。

    那双手从应星的肩膀上缓缓，沿着肌与骨骼的廓，一路到手臂，那经过的地方仿佛被火灼烧了一般，肌肤变得，呼也重了些许。

    接来似乎要抬手，应星脑里闪过对应的舞姿。

    但要怎么抬？

    “抬手。”

    钟离适时开，像是提醒，也像是命令。

    应星尝试着抬起手臂，但或许是动作不对，神又伸手来矫正他的姿势，那双如金石般温凉的手从他的手肘托到手腕，力恰到好，不轻不重，却让应星他被这双手完全控制，挣扎不能，无法逃离。

    “……继续。”钟离眸渐暗。

    手臂扬起，放，手腕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旋，腰，一双手在那腰的两侧，虎挲着腰窝，腰后仰的弧度像被风压弯的枝，还在颤抖。

    手掌动，贴在应星后腰，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一层薄纱抵住那的腰椎，那个位置太靠近腰，应星的呼顿了一。

    白发的匠人皱了皱眉。

    似乎……有些不对劲。

    但钟离确实又在认真教他，应星再次放疑虑，挣扎的猎再次坠猎人手里。

    渐佳境了。

    “应星，放松，把你的全……都给我。”

    神凑近，他克制着呼，似在诱骗，又似在引导。

    “……我在放松。”

    “你没有。”

    “啧，到底要我怎么放松？！”应星皱眉扭，朝钟离瞪了一。

    “别急……”

    大黑猫变成了大白猫，凶狠却未曾减弱半分，神的手指穿过那雪白的发，微微抿。

    “跟着我，慢慢来。”

    钟离说着，手掌微微用力往前一推，应星的被迫往前送了半寸，坠在锁骨和腹的金链起又落，在莹白肌肤上落微微泛红的痕迹。

    那后腰自然塌，仰的弧度终于对了，但他的后背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贴上了钟离的膛，近到可以觉到那衣料微凉的温。

    应星微僵，试图拉开距离，刚刚放松的又再次绷，动作又歪了。

    “应星，这样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