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地脉怎么了？”

    “确实如此，”首领皱了眉，“几十年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每次渊污染地脉，都要从神灵底瞒天过海，对它自己的力量也损害大。”

    “渊为何要这样的事？”

    我正想往婚房里走，却发现自己被一抹无形的光幕挡住了。

    是盖青？

    “一切选择权在你，无论你怎么选择，你都是悬木人的英雄。”

    “所行一切，火必将审问。”

    难我们见到的乌尔基是双重人格，一个人格是正常人，另一个人格受渊污染变成了？盖青之所以与乌尔基不相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神秘人终于缓缓开：“继承[回火]之人死于非命，可不仅仅是以为祭这么简单——真正的折磨，是主动为全纳塔收污染的英雄，却不被夜神接纳，永远浪于亡灵之国。这些弊端，想必族老并未向你讲明，你也看到他们遮遮掩掩的态度了。”

    “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首领顿了顿，“继承[回火]之人，大多死于非命。”

    我看见缠满红绸的婚房里宾客散去，归于沉寂。

    “为什么？”人群里传来疑问，“不都被消灭了吗，首领您可别耽误乌尔基的婚礼呢！”

    首领望着他们远去的影，似乎有话要说，却讲不来。

    首领似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只是拍了拍乌尔基的肩膀。

    乌尔基也愣了一，随即似乎受到了什么，脸变得难看起来。

    我和基尼奇凑近了一，方便听清楚这两个人的谈话。

    首领制止了人群的喧哗，皱着眉说：“除了乌尔基以外的人，先回去报捷，让盖青和其他人安心。”

    前的画面突然扭曲，夜晚变成了白天。

    首领地看了乌尔基一：“你应该猜得到我留你的原因。”

    “记忆无法清晰访问？”基尼奇伸手碰了一，光幕起涟漪，但仍然密不透风，“居然还有夜神大人无法窥探的记忆。”

    “那我们先回去吃席咯，”一个穿蓝衣服的青年拍了拍乌尔基的肩膀，半开玩笑，“你们快，别让我们泉之众的骄傲等急了。”

    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听见盖青和另一个人的对话，看不见神秘人究竟是谁。

    回忆中，乌尔基尚且年轻，他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沙哑着声音说：“请允许我与新妇告别。”

    “乌尔基。”

    “之后，每当有人想起被污染的这段记忆，渊力量都会趁机侵人，造成不可逆转的侵蚀。”

    刚才那句话后，过了好一会儿，盖青才说：“你说他不回？你怎么证明你的话？”

    其他人虽心有疑惑，但也知首领的话是认真的。

    “地脉被污染了，”乌尔基率先开，“我能觉得到。”

    一行人浩浩地朝落里去了。

    乌尔基沉默来。

起彼伏的呼声响起，一群人簇拥着乌尔基朝新婚婚房走去，想要继续他的婚礼。

    乌尔基确实以为祭，拯救了悬木人乃至整个纳塔。

    乌尔基怔了片刻，似懂非懂：“……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刚才的首领却拦住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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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领闭了闭：“回火能灼烧世界上所有污秽之，上一次纳塔地脉被污染的时候，上一任回火之人，以为祭，烧尽了所有渊污染。”

    他捋了捋胡：“诸位，战争尚未结束。”

    “你不必多言，除非拿证据，否则我不会轻易听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这到我和基尼奇惊讶了。我们在夜神之国中见到的乌尔基是渊，本以为他不会说实话，没想到他告诉我们的都是真的。

    乌尔基抬起，朝人声鼎沸的婚房走去。

    “这什么东西？”

    “你还年轻，”首领叹息，“这藏在背面的袭击往往危害更为重。地脉承载着纳塔的历史和文化，渊污染了地脉，就相当于污染了全纳塔人的共同记忆，污染了纳塔的血和灵魂。”

    “是地脉。”乌尔基沉声说。

    他想了想，说：“纳塔的全记忆都会归地脉，而夜神与地脉同，如果记忆无法纳，只能说明一件事——里面跟盖青对话的人并非纳塔人，而且力量匹敌甚至过神明。”

    这游戏还有这存在吗？莫非是渊？

    “解决办法，与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