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挥剑震开基尼奇：“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打到他们全人都恢复面孔为止？”

    基尼奇了，又攻了上来。

    寒芒着耳垂划过，我借着气翻转，嗅到他穿着的鲛轻甲上若有若无的海盐气息。我旋刺向他左腰，但基尼奇居然没躲。

    我连忙侧开剑刃，着他的腰侧刺到了地上，激起刺耳的声和火。

    “你疯了吧，”我不可置信地说，“怎么不躲？”

    基尼奇淡声：“见血的决斗才更有说服力。”

    我有些无语。

    这么漂亮的腰腹，要是被我刺伤，留了个疤，连我自己都会心疼。

    我张开双臂：“那你刺我吧。”

    刺我好歹不会很疼，而且升级之后，会自动恢复。

    基尼奇怔了怔，意识说：“不行。”

    远，因为我很明显的放和僵持的局面，观众席陷了寂静，我几乎能受到那些冷漠的注视。

    来不及再追问基尼奇，我只好再度袭了上去，同时控制着力度。

    “不准放，好好打。”我咬牙切齿地在基尼奇耳边说。

    “好。”

    听到承诺，我松了气，不再保留力量。

    烈的光界力浮现，合着火元素力，形成了漫天的火纹。我故意选取了一威力不大但十分有观赏的招式，朝基尼奇扔了过去。

    观众席重新爆发呼。

    基尼奇很听话地放了力量。

    如同竹玉的苍绿元素洪从他的指尖炸开，仿佛龙群在虚空中游弋。

    地面上的海草猛地直立起来，藤蔓以可见的速度疯狂生，叶片边缘还泛着幽光。所过之，海底荧石地面鼓起蜿蜒的脉络，发微微碎裂的声音。

    草元素力完地接了我扔去的光界力，连火焰都全吞噬，迸发大的爆炸声和冲击波，把远的观众席都吓了尖叫。

    但随即，更大的呼声传来。

    我朝后一看，已经有一些观众恢复面孔了。海与大日御舆之，渊的居民们神激动，赤膊捶，青暴起。观众席如被燃的蜂巢，呐喊声织沸腾，此起彼伏的跺脚声震得看台不断震动。

    空气中弥漫着碾碎的草元素的清香，混着微微的焦味。

    基尼奇闪而上，凑近我说：“跟着我的节奏。”

    我弯了弯：“遵命，使者大人。”

    接来的战斗如同一场探戈，激烈而又克制，意料之外而又不约而同。

    剑与刀在炽烈白光相撞，划一半弧。

    我们的后，火元素力与草元素力不断碰撞燃烧，随即吞噬消弭，爆发大的冲击力。

    风扬起基尼奇额前的碎发，扫过他的眉骨。我们的手通过叠的刀剑间接握。

    我朝他一个笑，顺着他的力转，后背贴上他鲛轻甲实的膛。

    他的呼拂过耳畔，带着海特有的微凉。

    “收尾了。”

    基尼奇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加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