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称？”八重神嗤了一声，“呵，这本该是我的东西。”

    我怔了怔。

    阿鹿不是说……

    见我愣神，八重神盯着我的睛：“你既然有底气来，说明你知，这枚狐雕和驱神符于同一人之手。”

    我了。

    “那么，”她似笑非笑地挥了挥手，空气中开始缓缓浮现一个隐隐约约的廓，“我想问问你，关于此人之事，你知多少？”

    我知他是玩家。

    但这肯定不能说。

    别的……

    我摇摇：“抱歉，我并不知晓此人事迹。”

    “不知晓……”她哼了一声，在廓完全显现之前，挥手打散了紫的元素力，“可笑，可悲，可恶。”

    这游戏怎么全是谜语人。

    我只好老老实实地等着这人发完怒气。

    良久，八重神才接着说：“让我听听你准备的故事吧。”

    我顿了顿，开始把过的《蛣蟟寂静的山丘》讲给她听。

    她斜倚在樱树，耳朵不时地动一动，大概是在听我的故事，但她的视线从来没有落在我的上，而是穿过我，看向远的鸟居，以及雾气弥漫的天空。

    故事讲完了，依旧没有结局。

    八重神沉默片刻，忽然轻笑声：“无聊透，这故事，我早就听过了。”

    怎么可能？

    这可是我和基尼奇了一晚上心过的。别人肯定没有听过这一版的。

    我有些不满，想为自己的争辩几句。

    八重神却忽然抬起手打断了我：“你说，你是希望蛣蟟活去呢，还是彻底灭亡呢？”

    思索片刻，我一本正经地回：“从我的立场上来说，自然希望它们能活去，生命无论大小，都有延续的权利——”

    “不对，不要撒谎哦，”八重神眯着，“这可不是你真正的回答。”

    “行吧。”我双手一摊，神坦然，“八重大人既然抛这个问题，想必是期待一个故事结局吧。但是，如果要让我实话实说，我其实并不打算给这个故事安结尾。故事的节既已设定，它就该沿着脉络自然发展，而非由旁人主观臆断，生地画上句号。”

    “真是很有特的回答呢，”她忽然站起，凝视着天边的云，“既然你抱有这想法，五百年前，又为什么要那样的选择呢？”

    “司大人，”我顿了顿，无奈提醒，“我不是五百年前那位前辈，请您别为难我了。”

    八重神笑了笑：“这世间故事，本就大同小异，看似既定的节走向里，藏着无数可能的结局，不同的抉择都会衍生各异的轨迹。”

    晨光中，她转过，手中浮现一件东西。

    我眨了眨。

    ——是御守。

    它周环绕着若有若无的幽光，透过光芒，隐隐能看到动的金符文。符文垂着几条朱红的羽穗，散发着独特的光泽。

    抛开功用不谈，这也是一件很漂亮的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