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促地笑了一声，金属彼此碰撞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大概是在收拾药品：“怎么，抓捕过你的人就不能懂医术？纳塔的战士都要学战场急救。”

    我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我从来没想过，地脉会在你上。”

    我已经有些懵了，但还是勉保持冷静地反问：“火神大人为什么会因为地脉在我上而到惊讶？”

    他的话被突然推开的门打断。

    “我上的光界力是地脉吗？”

    “确实。”

    提到嗓的心卡在不上不的位置，我摸了摸鼻尖。

    火神走后，我还于呆滞的状态中，耳边反复回响着她说过的话。

    “西线战事很顺利”……

    其实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炽的风涌房间，带着外面清新的气息。

    “很好。”

    我心脏漏了一拍。

    “我并没有开玩笑，”火神严肃，“我知你心里的疑问，但这个世界的确存在让人存活五百年的手段，或者说，让人穿越到五百年之后的手段。”

    甚至，阿鹿之前在稻妻说过的上一个玩家，有可能就是我自己。

    我抬朝向她声音的方向：“基尼奇——”

    很纯粹的火元素力，不仅是力量上的大，更是神上的大。

    “等等，”我挠了挠，“这么说，您也是五百年前的人？”

    “伊迷，你是五百年前，对抗渊的西线将领，”火神话锋一转，认真说，“更的东西，尤其是与你有关的事，我发现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火神没有立即回答。我觉到她在审视我，那目光如有实质地烙在肤上。

    我觉这个游戏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更的存在？

    我越想越气愤。

    哈维停顿了一，随即吻正经地说：“昏迷中还在一边挣扎一边大叫着你的名字，差把治疗的人都掀飞了。”

    我抬手摸了摸睛，绷带的让我动作一顿。

    没搞错吧……

    “看样，”火神斟酌，“基尼奇并没有告诉你。”

    “我曾经想过，”火神的声音很淡，“地脉可能存在于任何其他一个人上，这个人名叫伊迷，与我重的后辈基尼奇有很的羁绊，以至于基尼奇能够违反我的命令，在带回你之后拒不由话事接待，并把你从巡逻小队中行带走。”

    接来，火神就给我讲述了她那个达五百年的集齐六英雄的计划。

    在这片与渊战火不断的土地上，确实每个人都应该掌握一些生存的技能。但比起这个，更让我在意的是——

    对待救命恩人，我还是认真的。

    火神似乎笑了笑：“你的恢复速度比预期要快很多，看来你的质确实特殊。”

    良久，她突然对一旁的哈维说：“哈维，拜托你去照看隔的况。”

    不过，从我把光界力留在基尼奇的那刻起，我就没想过隐瞒了。

    这一似乎跟我的梦对得上，我已经开始相信火神的话了——除却细节对得上以外，我觉得既是救命恩人又是一国领袖的她没必要骗我。

    事实上，在这个游戏的设定漏百的时候，我也曾有有过一些猜测。但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纳塔的地脉藏在玩家的里面，并且名其曰“特殊力量”。

    我沉默了片刻，抓住了他话里的重：“你是……医生？”

    ……？

    火神并没有留给我思考的时间，她接着说：“——我合理怀疑，有更的存在模糊了我的记忆。”

    还有比神更的存在？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我忽然想起了那些诡谲破碎的梦境，以及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基尼奇现在怎么样？”

    再加上之前的一些梦境，我开始对游戏的本质产生了怀疑。

    ……叫我的名字？

    我在心里慨了一。

    我正要说话，他又说：“你的力量虽然独特，给他清除了几乎所有渊污染，但他里的损伤仍然还在，而且有些反噬，火神大人亲自稳定了他的状态。”

    最起码，没有哪个全息游戏，玩到最后，玩家发现自己本不是这个时间线的人，而且游戏的通关条件，居然是让玩家主动献祭自己。

    我撑着床榻，试图起。哈维立即扶住我的肩膀，借了一分力气给我，这个曾经在渊污染的战场上对我刀剑相向的战士，此刻的动作却分外小心。

    “你上的光界力，”火神声音严肃了起来，“实际上是纳塔地脉的一分。”

    我谨慎地保持了沉默，因为我并不知火神到底知了多少。

    西线将领……

    一脆利落的女声响了起来，随着她的声音扩开，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升了一些。

    系统和阿鹿瞒着我，抹除了我五百年前的游戏记忆。或者说，他们编造了一段五百年前的我的游玩记录。

    我笑了笑，属于玩家的自信又莫名其妙冒了来：“火神大人，抛开人能不能活五百年不说，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我去过五百年前。”

    果然，哈维叹了气：“好在现在他已经脱离了危险，估计也快要醒了——”

    我隐约有了些预，却仍张问：“告诉我什么？”

    这也不是我们能选的啊，路明摆着就在那里，不去就会被困死……

    “——而且，”火神意有所指地说，“你应当知，你是特殊的。”

    他说着说着了一我的：“——还有你们两个胆大包天的小孩，居然敢直接渊代行人的圈。”

    我愣了愣。

    他顿了顿，补充：“对了，我叫哈维。你可以跟基尼奇一样，叫我哈维叔。”

    这是面容呆滞的我。

    那并不是我的错觉——我能清晰地觉到，随着她的靠近，我额上的发丝似乎都被浪拂得微微卷曲。

    随着关门声响起，火神似乎是拉了个椅到床边，坐了去。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即使看不见，我也能受到那压倒的存在。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东西——系统。

    男人没说什么，脚步声离去了。

    “火神大人为什么要来到五百年后？”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堪，我只好转移注意力问。

    “可以这么说，”火神解释，“我是通过纳塔的圣火来到现在的时间线的，而我离开的时候，你刚刚在渊的战争中消失，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居然来到了现在，还背负了地脉……看样，我不知的事还有很多。”

    这是声音冷静的火神。

    这是一个很冒险的计划，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场“豪赌”。为一个外来者，我没办法对她的计划作好或坏的评价。但问题是，五百年前的我，莫名其妙地牵扯了来，以孤负载地脉的形式。

    但是我觉得全息游戏应该不会删除玩家游玩记忆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她中说来的词让我静了一瞬：“……您看来了？”

    “能坐起来吗？”她问。

    光界力在普通人里可能是遥不可及的事，所以即便我用了，他们也看不来。可火神，为神之一，不可能看不来。

    一旁的哈维立刻喊：“火神大人。”

    我的心骤然加快：“反噬？有多严重？”

    “你的睛暂时不能见光，”他解释，“听阿乔说，你看不见了，我猜想是渊力量扩散的影响，便给你上了药，现在还在收。”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哈维既然还能开这玩笑，想必基尼奇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

    “跟你一样，生命力很顽，”她言简意赅，“但他上的力量脉络正在重构，这个过程相当于把骨骼打碎重组，所以会比较难受。”

    难是基尼奇告诉她的？

    火神停顿了一瞬，说：“多亏了你给他输送过去的光界力，要不然单凭我也没办法到重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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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语气就像是已经认识了我很久一样。

    我又忍不住开始回想与火神的对话。

    怎么一觉醒来，又有一个人一副知我的来历的样？

    火神静了好一会儿，语不惊人偏不休：“因为……伊迷，你是五百年前的人。”

    她的声音不像想象中那般威严可怖，反而带着某沉稳的温和。比起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我觉得她更像是一位亲切的大家。

    我的心提到了嗓。

    “力量失控，幻觉不断。”哈维淡声。

    原来如此。

    “隔，”哈维的声音沉了来，“他暂时没事，但况比你复杂得多，还要一步观察，明知自己上还有污染残留，还敢跟兽境直接接——”

    在这个游戏里，我其实能活五百年，因为我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