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鹿唏嘘了半晌。

    阿鹿怔了怔。

    阿鹿看了一会儿周遭各人的反应，然后飘到他耳边, 小声：“他们好像很怕火？”

    老者沉默了片刻, 最终指向远一座耸的石塔：“沿着这条路直走，尽就是阿倍良久大人的居所。”

    漂泊者敲了敲门。

    “他居然在家门也造了一个！”阿鹿惊奇。

    那团木雕又变成了一堆木屑，只余中间被烧得泛黑的球。

    在这有王和执行官的封闭国家，名声太盛，行为又不收敛，未必是一件好事。

    离开太之的寝后, 漂泊者和阿鹿沿着蜿蜒的碎石向，来到了一相对闹的街市。

    “算是吧，您的消息倒是很灵通，”漂泊者坦然地笑了笑，“我们被神明传送到了这里，正在行一场旅途，但不知目标是什么。听说您是渊最负盛名的智者，所以来寻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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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鹿虽然没搞懂他为什么要用火焰烧木雕，但也看来他大概是发明失败了，刚想说些什么话来安，小孩便突然笑了笑。

    阿鹿在人群中飘，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的人脸上都没什么笑……好像活得压抑的。”

    “火……是火！”有人低声惊呼。

    “……那接来我们要去什么呢，”阿鹿有些疼地问，“他们好像也没给我们安排住的地方吧。”

    小孩迅速将木球藏袖中，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

    漂泊者望着小孩离去的背影：“‘太之’，却活在别人的影里，很难开心起来吧。”

    小孩看着地上的木屑，静了一两秒。

    老者抬看了他一，似乎是发现他们的装束不像是白夜国的人，浑浊的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你们是谁？找阿倍良久大人什么？”

    阿鹿飘回漂泊者肩上，小声：“他好像……虽然是王，但过得不太开心。”

哦。”

    两人循着指引来到石塔前。塔由莹白的石材砌成，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端悬浮着一颗小型的光球，宛如微缩的“太”。

    “谁？”来人问。

    “不是怕火，是敬畏，”漂泊者淡淡，“在这地方，火焰恐怕是稀罕。”

    “多谢。”漂泊者收起火焰, 带着阿鹿离开。

    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一张苍老却不显愚钝的脸探了来。

    “即使发明了人造太, 毕竟也不是真正的光, ”漂泊者看向远悬于天际的球，言简意赅地评价, “久居于地，远隔于人世, 被神明忽视, 又资源贫瘠，难免心生抑郁。”

    老者瞪大了睛，周围的居民也纷纷停手中的活计，震惊地望了过来。

    门被推开，一名战士站在门，冷声：“太之，执行官大人要见您。”

    这显然就是阿倍良久的住所了。

    漂泊者闻言握了握手，一团火苗瞬间包裹住整团木雕，的纹路被火焰覆盖。一秒，木雕竟然奇异地动了起来，大蛇绕着中间的球开始盘旋。

    “阿倍良久先生？”漂泊者微微颔首，“冒昧打扰，我们有些问题想请教。”

    “去找那个叫阿倍良久的人吧，”漂泊者笑了笑，“也许他对我们接来的旅途会有些绪。”

    “确实是位能人，”漂泊者了，“只是……似乎有些太招摇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渊的居民们衣着朴素，大多以蓝和灰白为主调, 衣摆上绣着细密的蛇纹。街市两侧摆着一些稀稀落落的摊位, 贩卖着藓类、鱼以及矿石，商品类不算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混杂着地特有的气息。

    漂泊者走向一个卖矿石的老者，问：“请问阿倍良久的住怎么走？”

    “是会使用火的大人！”

    小孩站起，最后看了漂泊者一，随后跟着战士离开了。

    “没关系，”小孩大方地说，“也许并不会。”

    只可惜，大蛇仅仅挪动了半圈，木雕便在火焰的燃烧，发了不堪重负的声音。没过多久，火焰被烧穿了的木雕。

    “还差一——谢谢。”

    老人半眯起睛，目光在漂泊者和阿鹿之间游移，半晌不确定：“——偷渡者？”

    “普通人罢了, 只是有些问题想请教。”漂泊者笑了笑，掌心燃起一簇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