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反应过来，剧烈地一颤，猛地向后缩去，背脊狠狠撞在冰冷的石墙上，发沉闷的响声。他咬，死死瞪着漂泊者。

    漂泊者的手并未停顿，轻而易举地格开他无力的手臂，探他前单薄囚服的衬袋。隔着糙的布料，他的指尖能受到少年急促的心和的微颤。

    “抖成这样，”漂泊者声，“是因为之前的经历吗？”

    弧烛只拿走了少年的心，并没有对少年施加上的压力。这少年如今意识表现的状，大概是被弧烛发现之前，就遗留来的心理创伤。

    少年听懂了漂泊者的言之意，面上一僵。

    很快，漂泊者的指尖碰到一个。他轻轻一勾，一颗约莫鸽卵大小、通漆黑、表面布满细密裂纹的石珠被取了来。石珠，隐约有紫黑的幽光缓慢转，仿佛活一般。

    就在石珠被取的瞬间，少年脸上的所有血顷刻褪尽，变得惨白如纸。他周那仅存的凶戾和倔瞬间消散无踪，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神彻底涣散，变得迷茫而空，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地倒去。

    “果然是这样，”漂泊者一手接住少年，端详着掌中散发不祥气息的石珠，对阿倍良久解释，“这颗石珠是他的心，一旦离，他虽然保有意识，却无法再控，会陷一无主的状态，只能等待一个掌控者的指令。弧烛正是凭借这个，才能如此轻易地驱使他。”

    阿倍良久看着那颗石珠，一时间竟有些目眩，他中立即充满忌惮：“这究竟是何可怕的力量？”

    漂泊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在地的少年。

    他握着那颗足以控制少年的石珠，声音不，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告诉我，这是什么力量？”

    少年嘴嗫嚅了几，神依旧空，却发清晰而虔诚的声音，仿佛在诵某教条：“……渊的力量。是世界的终极，至无上的造主，一切的主宰与最终的毁灭者。”

    漂泊者微微蹙眉：“这力量的源在哪里？由谁创造？”

    少年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显然，他也并不知晓。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漂泊者换了个方向问。

    依旧沉默。

    漂泊者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来到渊，目的是什么？”

    这一次，少年空的脸上，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僵地向上扯动，了一个无比诡异、令人脊背发凉的微笑。

    “传教……毁灭旧世界……创造……新世界……”

    阿倍良久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脸上浮现惊惧与决绝织的神。

    他急迫地转向漂泊者：“阁！此此人所言所行皆太过凶恶！绝不能留来！必须趁其无力反抗之时，彻底……”

    他了一个抹除的手势，意图不言而喻。

    “阿倍良久大人现为白夜国督政，没有向我寻求建议的必要吧。”漂泊者转眸，平静地说。

    阿倍良久面上神一滞，随即别开：“……我们发现此人的诡异之后，早已经尝试用刑法来探求真相，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