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个世界，‘觉’、‘缘分’、‘命运的指引’……这些听起来虚无缥缈的东西，反而可能才是最需要遵循的线索。因为这里本，就是一个超越我故乡所有想象的、最宏大的‘奇迹’。”

    “无聊？”

    阿鹿努力理解着：“所以……你是因为喜‘游戏’，才离开的？但这和你来到这里有什么关系？”

新买的衣袍，火红劲衣在晨曦中飘动，如同将燃的烈火。

    “觉么……或许吧。不过，这个世界本不就充满了巧合和奇迹吗？”

    海岛街渐渐苏醒, 温凉的海风裹挟着咸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半半醒，似乎格外包容路上那些睡惺忪的旅人。

    漂泊者伸了个懒腰，目光掠过街景，语气轻松：“大蛇大概是知我的来历的——既然它将我们送到此地，而不是别的地方, 或许此地就藏着线索。耐心些，总会有发现的。”

    漂泊者叹了气，接着说：“况且，人总要走游戏仓，面对那个我认为乏味的世界……所以，当我得知有一项于理论最前沿的世界跃迁技术时，我就想，为什么不试试呢？于是，我就来了这里。”

    “在我来的那个世界，天空往往是苍白单调的，夜晚需要大的人造灯来模拟白日，放望去，最多的便是棱角分明、耸云的灰建筑群。那里没有七活跃的元素力，没有像蒙德、璃月或渊这样风各异、信仰分明的国度，更没有迄今为止我遇到过的这么多如此鲜活的奇迹。”

    不过，这倒是他第一次听漂泊者如此地谈起原来的世界。

    漂泊者闻言，轻轻笑了一声。光透过街旁樱树的隙, 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投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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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说法也太……太凭觉了吧？”阿鹿忍不住吐槽，“听起来一把握都没有！”

    这些都与渊那永恒幽暗、彩单调、压抑麻木的环境截然不同。

    不会在稻妻停留

    阿鹿忽然觉心里有奇怪的觉。

    ……似乎很久很久之后，他也会因为面前青年中的“奇迹”而付一切。

    阿鹿跟在漂泊者后, 好奇地左飘右, 打量着周遭的景象。

    “关系就是，”漂泊者朝卖彩绘陶的摊主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即便是最彩、最真的全息游戏，其基依旧源于我们那个世界的科技与逻辑，透过游戏的无数可能，依然能够瞥见灰暗现实的一角。”

    漂泊者眨了眨睛，看穿了阿鹿心中所想，于是笑着解释：

    他侧过, 看向阿鹿，黑曜石般的眸里不带什么绪。

    他小心地避开一个扛着货箱的行人，凑近了些，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好奇：“你原来的世界……听起来很不一样。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呢？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漂泊者, 我们接来该怎么办？”阿鹿看够了闹，飘回青年边, 严肃问，“你那个‘旅途的目标’, 一绪都没有, 我们又把大分拉留给了那个小孩——就算这里价不算贵，我们也留不了太时间。”

    “巧合和奇迹？”阿鹿想了想, 联想到他们最近称得上“波澜起伏”的事迹，“我怎么不觉得有奇迹，不过巧合倒是多的……”

    “为什么？”漂泊者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因为无聊。”

    如果巧合指遇到各危险事件的话。

    他摇摇，压了这显得有些可笑的念。他只是一个没有什么抱负的灵而已，毕生愿望不过游览诸国，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虽是清晨，但路两旁的位置早已被各铺占好，有的正在制作糖和烤制的鱼团，有的则挂着各式各样、绘制着雷纹或妖怪图案的风铃。路边甚至还有规模颇大的刀铺, 墙上陈列着各寒光闪闪的刀剑。

    “嗯。之前我应该跟你说过，我喜玩游戏——就是你之前无法理解的那，用技术和设备构建的虚拟世界，至于技术设备的话，你可以理解为一特殊的元素力，”漂泊者一边说，一边自然地在一个卖彩绘陶的摊前停，拿起一个绘制着雷纹的杯看了看又放，“我喜玩游戏，是因为游戏里往往充满了未知、选择和可能。而我那个世界的‘未来’，却像是写好的剧本，一能望到，太过无趣。”

    他顿了顿，移开目光。朝霞在他中投混沌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