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他？他明明就是……”

    后面的声音被门隔绝了。

    我站在雪地里，回看了一那家小店。

    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来，在雪地上投一片温的光。橱窗里的玩偶们在灯光的映照，显得格外可。

    我摇了摇，转朝着集合的地走去。

    雪还在，但已经小了很多。我裹了衣襟，加快了脚步。

    自那一天回去之后, 大概是喝酒后受了风，我老是疼。

    那疼痛不很剧烈，却绵绵不绝,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骨侧轻轻敲击, 从太蔓延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蔓延到整个。吃了止痛药也不见好，只能扛着。

    而一疼，我就想要睡觉。一睡觉, 就老是梦。

    这样的况得我有些神恍惚, 好一段时间都没有门，连课程都全翘掉了。室友们以为我是因为上次喝酒受了凉, 给我带了药和吃的。我礼貌地朝他们了谢，但那些药对我的疼毫无作用。

    我也没有告诉他们, 真正困扰我的, 是那些越来越清晰的梦境。

    好不容易熬过冬天，终于迎来了一个天气好的日。光明媚，街上的积雪已经化净，树木开始新芽。空气中已经有了天特有的气息，让人心稍稍好了一些。

    我门打算转转。

    我本来没有明确的目的地, 只是想去晒晒太，呼一新鲜空气。可走着走着，我却发现自己无意识地绕到了那天的咖啡店。

    那家小店还是老样，黄的灯光从玻璃窗透来, 橱窗里的玩偶们依然整齐地排列着。店里依旧没什么人——大概是因为那些奇葩的饮品名字确实吓跑了不少顾客。

    我推开门走了去。

    门上的风铃发清脆的叮当声。达尔正在柜台那边磨咖啡豆，听到声音抬起来。见我来了, 他朝我一个笑：“你先坐——要喝什么吗？”

    “……上回那个茶还有吗？”我承认自己喜那个茶的味，“最近疼, 喝不了咖啡。”

    “好嘞，你等会儿。”达尔冲我，随即扭喊，“——阿鹿，他来了，去倒杯茶！”

    后厨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接着是噔噔噔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那天那个少年端着一杯茶走了来。

    他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我的对面，把茶递了过来。他大概是被达尔教训过了，这回的动作规矩了很多，起码没再往我上扑，只是用那双漉漉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谢谢。”我接过茶。

    对方一直看着我的动作，看着圈又要红了。

    我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这个少年看我的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我们之前认识吗？”我失笑。

    阿鹿明显一滞，然后惊喜：“你想起来了？”

    我摇了摇：“我看你好像是认识我的样——我之前了些意外，有一段时间的记忆还没恢复过来。”

    阿鹿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掩饰住了神：“没关系，早晚会想起来的。”

    他的语气很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没在意他的话：“库尔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