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么我代表王室和政府，正式邀请你以私人医疗顾问的份，为伊丽莎白二世陛提供治疗。”

    “还记得之前我和小扎去探察地狱的事吗，呃，你那个时候好像还没醒来着…不得不说你的血是真好用啊，不然我和小扎就要代在那了，能不能再给我，我可以用东西换，堕天使的羽恶的硫磺地的蘑菇粉——”

    说完他指尖轻轻了文件夹，“若不愿意，我们就过刚才的对话，说说第二项事务。”

    等会客厅重新回到只有两人的状态，麦考夫站起拿起伊德尔签好的协议掏手机看了，：“陛目前的状况，不宜对外公开，所以里面有提到这份协议的期限是没有期限，那么请吧，女王陛邀你共晚餐。”

    “没人受刑的灵魂没有恶没有镇守的堕天使，什么都没有……你们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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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希望你去和睡沟通，问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祂本来应该好好呆在祂那个图书馆样的空间的，但祂也消失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我想不起来和这些在上的家伙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祂们的样貌也在淡去，我可不相信我会忘掉这些。”

    “好家伙，我要是随随便便就能去天堂至于累死累活的这地狱侦探吗？！所以我去找了加百列。”

    偷摸挖巧克力糕吃的康斯坦丁睛小幅度的颤了颤。

    “那就从我们踏地狱开始说起吧，一句话——地狱空了。”

    “很好，那么——”他不知桌旁的哪个钮，会客厅的门再次打开。

    神秘屋的门连通着所有门扉，为神秘屋的所有者，只要他想，就可以走任何一扇门。

    “所以这和第二项事务有什么关联吗？”伊德尔矜持提问。

    麦考夫厌烦的打断，“说正事。”

    “秩序、秩序被打破了！那个恪尽职守的路西法不见了！地狱的边缘在塌陷，被像和茶一样嘬着失，要不是我从老蝙蝠那挣到了你几毫升血，我和小扎就要被当茶末喝掉了。”

    伊德尔快速翻阅，随后用麦考夫提供的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稍等。”

    “回来之后我当然不停蹄的上报，你看了报告的对吧。”康斯坦丁转向麦考夫，直到看着他把闭当回应才继续吐槽：“然后就不知是谁让我再去天堂看看。”

    他抬起那双灰蓝的睛，声音不疾不徐，“细节在里面。你有一刻钟的阅读时间，之后若还是愿意，那就签署保密协议，即刻开始工作。”

    不为所动的伊德尔端起红茶抿着，沉稳的等待麦考夫接来的话不回答。

    “好吧好吧……”金发男人搓搓脸，从指中瞥到伊德尔风平浪静的态度解释。

    来者自带的香烟味极辨识度，吊儿郎当的散步式走到空位上坐，将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

    康斯坦丁吁一气，没骨的坐在靠椅里，“至少我不用再担心能不能上天堂这事了，反正一切都不存在，我搞不懂这个世界了。”

    “如果不是我用灵魂签订的契约还存在，我都以为世界要毁灭了。”

    “神明总是这样居临我能理解，他们的意思是如果有消息还请说一声，钟塔侍从会给相应的报酬。”麦考夫完成传话任务后，对某人达逐客令：“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手指微微动，想再支烟，却又在麦考夫的神收回念。

    “据我方特工的汇报和钟塔侍从的认证，你是否愿意为接来的对话签署永久保密协议。”

    麦考夫闻言略微，从桌一份薄薄的、封面印着王室纹章和“绝密”红字文件夹推过桌面。

    伊德尔不卑不亢的直视麦考夫的睛，“睡确实和我有过联系，但都是祂单方面的降临，我不到主动沟通。”

    “容我拒绝。”

    麦考夫适时接过话题：“钟塔侍从们用他们独有的秘术检索到，和祂们有见过最后一面的是位叫‘睡’的梦境主宰，而你上有祂的信。”

    “有何不可。”

    “啊，我懂我懂，接来就没我事了，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啊~”

    “这是你的职责，约翰·康斯坦丁。”

    “调查结果我都上报了为什么还要我亲自来一趟？”

    “地狱还是那个地狱、涸开裂的焦黑地面，灼腥臭的硫磺，骸骨尖塔冲向血的天空统统都在，唯独那些令人发狂的嚎叫哀鸣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