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从海猛地窜，像是被同一无声的指令同时推上了天空，展开鳍、在离海面一米多的地方，尾轻摆划过空气。

    余晖穿过它们半透明的鳍，在溅落折细碎的橙红。

    可夺目绚丽的视觉盛宴还未结束。

    追飞鱼群、让它们如此逃窜至面以上的罪魁祸首现。

    潜泳的海豚戏耍般随意折转，时不时合围腾跃，咬住折着烁光的飞鱼，快的叫着砸回。

    得益于它们乐此不疲的搅拌，铅蓝的海面失去了原本的秩序，变成了一片动的、被碎的橙黄与橘红浸透的锦缎。

    熔金般的光慷慨地泼洒在整片大西洋上。

    “你可真会哄小孩。”

    惊叹围观的人群后方，退居后排的伊德尔看到了杰森手心握着的那个曾由他送的浣熊玩偶。

    着伊德尔揶揄的目光，杰森先发制人：“我没想到你会随带着它。”

    “毕竟它是你给我的。”伊德尔唤的红百合，“我只是想把和你有关所有带在上。”

    海与天界的线条越来越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缓慢地化，化这片无边无际的、等待被夜浸透的灰蓝里。

    无言的风捎来讯息。

    伊德尔闭目轻听，尾的叶脉纹路的刺青显现，像睁开的第二双睛般看向无尽延展的远方。

    “我们该走了。”

    风起幡扬，仁心躁动。

    拖尾的金黄披肩鼓起，就像他们踏上这船的甲板时那样，上升的气缠住伊德尔银灰的衣袖，卷起杰森脱离引力的负重。

    小玩偶回到原本的位置，伊德尔背好琴箱牵着杰森的手漫步于云霞间。

    而沉浸在海洋奇观引的小孩也没有被落。

    白化的渡鸦张开双翼，接纳海风的阔容，以鹰的态抓牢达米安振翅攀升，跟在伊德尔和杰森的背后。

    脚，毫无所知却捎带了他们一程的渡，正平稳地驶缀满星辰的暗海。

    伊德尔直接将落定在韦恩庄园的门。

    重新回到这里行走其中，杰森明显发觉自己被撕扯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