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怕是要失望了，今天不止你的耳朵、手接不上, 你的脑袋也要搬家。”

    “谁！！”

    和楼廉价的霓虹脱衣舞厅不同，疤脸给自己准备的可是级货。

    嵌金丝的柔手工羊毯和烟熏木的墙面，被清空的桌角旁是收藏着各类古董的陈列柜，还有满装古籍的书柜。

    理所当然的从未翻开过。

    倒是书架上摆放的雪茄盒已经磨损的掉了漆。

    “哼，被你冒犯的、来自犯罪巷的——红罩。”

    昏暗的书房那漆成褐的雕实木门，随着说话声缓缓新芽，卷住里面真枪实弹的武和惊恐的打手们。

    “听说你对我发的警不屑一顾、还想对我庇护的人手啊？那我可要提前来找你友善的‘协商’一了，好久不见啊，刀疤。”

    在几个明显恐慌发作的打手中，最先现的是燃着明黄、不断升腾的火光。

    等映着烈焰的兜帽穿过让开路的树枝，疤脸只觉前的火刃正灼烧着他肺泡里稀薄的氧气，无谓的挣扎被诡异生的枝条勒住，直到黑的枪抵在他的额。

    “现在，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与屋最后一声枪响几乎重叠。

    特制的钩爪咬合住窗棂，一团黑漆漆、带有极辨识度尖角的盔，将房间唯一一座从外撞破。

    玻片向倾泻，和裹挟着风雨的披风一同化为亮晶晶的镜，无声落在的地毯上。

    有块较大的碎片划过桌面，锋利的棱角留一浅白的刮痕，扎在红罩脚边。

    “停……”

    雨夜的闪电晃过，照那个哥谭无人不知晓的剪影。

    他就站在破碎镜片构成的蛛网之上，疲惫又无力的杵着。

    满地摞起的尸还在向地毯渗浸透织的血，鼻尖萦绕的甜腥和枪械残留的微弱火药味。

    他此行的目的才刚刚放过的枪，就像什么事艘没发生般，对两侧柜指指、无视自己的现自顾自和旁的人说着话。

    而定位的提供者正目不斜视的回应，时不时发肯定，没有丝毫想要救治的意思，仿佛这躺了一地的不是人，而是什么枯枝烂叶。

    随行的两位女士也没有离开，一个无聊的坐在残破的真沙发上。

    另一个正襟危坐的翻看着手中的古籍，任由白发女士给自己漆黑的发编各样。

    “……我们需要谈谈。”

    旁人只能从蝙蝠侠缓缓攥的手，和绷的线看，他正于极不平静的状态，期盼他随时暴起抓住那个持枪的红罩。

    但显然，在场还能呼的人都不属于这一类。

    没人打理蝙蝠侠的话，以往都是蝙蝠侠给别人冷暴力，这次倒是少见的攻守易行了。

    “杰——”

    “叫我红罩。”

    “……这些都是你的吗。”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又何必再问。”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