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

    任由艾薇牵着的哈莉丝毫没有恐慌，只是满心好奇她们的目的地。

    脚的路变得松，落叶层越来越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漆黑的空气里弥漫着气，而沉静，觉很像赋予了重量的，缓缓包裹住她。

    好奇心作祟，哈莉抬起手，几乎同一时间就能到，黑暗在手掌和脸庞之间留微凉的踪迹。

    “库。”

    离人更远离植更近的艾薇轻笑着回答。

    哥谭在早起建造规划时就是奔着典型的一线城市去的，又在之后的发展中成为特级城市。

    密集分布的工业厂房、日斗金的港码、四通八达的通线路，和位于城市中轴的绿化公园。

    现在的年轻人估计都不知，夹在韦恩·博特尼园和罗宾逊公园之间的，还有一个早就被迫废弃的库。

    至于怎么废弃的……别，总之就是没人敢去了。

    “你不是好奇我怎么知布鲁德海文海啸后的事吗，这就是原因，look！”

    伸手不见五指的黝暗中，随着艾薇话音落，哈莉惊讶的看到星星的亮光如萤火般从她脚边亮起。

    “这！这是……”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光很快便成线，一缕一缕的脱离地面、脱离引力飘在半空。

    “这是我据你给我的艾德琳基因片段为灵，以海藻为载制造的新型植，一可再生的植光能。”

    越来越多漂浮的光丝照亮了整个如墨的库，和艾薇墨绿的睛。

    她张开双臂，向人展示着自己多年摸索的成果。

    “我造了光！”

    这一刻，她宛如神明。

    今天的韦恩庄园里，那个雷打不动窜梭其间的影，很难得的没有现。

    寂静的房间只有加护型呼间，和心电监护仪运行的声音。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