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在地上、还未动过的那篮槲寄生, 重新给他。

    “好香啊……是烤了什么曲奇吗……哈欠——”

    黑圈不减的提姆，磨磨蹭蹭的端着抵达战场。

    加了蜂的是比原原味的要好上不少, 但要是有曲奇的话。

    提姆觉得自己还能再来一杯。

    “应该是小羽准备的什么甜吧, 既然他没有端来, 应该是还没烤好，不过闻起来确实好香啊，以他的喜好，可能是果馅饼？”

    迪克也不抬的在忙碌中回答。

    “fe, fe…”

    摊了摊手，提姆重重坐在沙发旁。

    愣怔的看着面前, 结的白发呆。

    “嘿提米，你今年怎么来着过圣诞了？往常你可是会和德雷克夫妇一起，前往国外过圣诞的啊？”

    “别说这事了，斯芙，我爸妈嫌弃我每天作息颠倒，每次都把的圣诞度假气氛破坏掉，所以他们今年就不带我了。”

    说完他举杯一饮而尽，耸耸肩摊手，“反正韦恩家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那我也嫌弃你，快走吧提德雷！”

    “大米——”

    “哼。”

    闻言，史芬妮从摆了一地的礼中起，坐在提姆左侧的扶手上，居临的抹掉了他嘴边的‘白胡’。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就由我送给你第一个圣诞礼吧。”

    女孩手心翻转，刚刚还空无一的掌中，便现了小巧方正的礼盒。

    “让我猜猜，这个重量和大小……相册？”

    “手工相册。”

    史芬妮叉起手回地上，拿起旁边的新鲜的槲寄生放在前，歪比划着思考挂在哪里比较好。

    “你爸妈说得对，和你一起过圣诞真的很容易丧失节日气氛唉~”

    柴火在炉烧得劈啪作响，不知何时响起的音乐，跟着留声机的转动轻声播放。

    客厅的三位成年人还在分享唯一缺席的某人，小时候的顽经历。

    “这张。”

    玛莎翻过一页，指尖在左角的照片上，笑得睛弯起来。

    “这张是布鲁斯四岁的时候，他刚看完电影，非要穿着佐罗的戏服，去参加韦恩企业的儿童慈善晚宴，托斯怎么劝都没用。”

    “还是问环节，那些怯生生的孤儿你推我搡的，派一个胆比较大的，问他为什么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布鲁斯才脸通红换掉的，哈哈，还是那个时候的布鲁斯可啊，现在都……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