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你来到

    是风的呼啸/

    思念像毒药

    竟如此难熬/

    每分每秒……”

    包厢的氛围微妙起来，学校的几个中层领导彼此互看，又看向顾似桥。

    顾似桥看起来反而悠然自得的，一也不觉得在本该火朝天的社局唱苦歌有什么不对。

    他着烟，透过白的烟雾端详着薛楼。

    包厢有闷，薛楼西装扣解开了，他虚坐在脚椅上，一条曲着，两手攥着话筒，姿势颇显别扭。

    五颜六的灯光扫过角落，在青年的鼻梁和窝投影，那双睛却始终盯着屏幕，很黑很亮。

    薛楼像个认真完成作业的学生那样：

    “我找不到/我到不了

    你所谓的/将来的好

    我什么都不要

    知不知/

    若你懂我/这一秒

    ……”

    一曲终了。

    包厢没有动静，薛楼从脚凳上来，坐回原位。

    气氛变得很奇怪。直到顾似桥第一个鼓掌：“不错，这歌回去我就加歌单。”

    其余人这才稀稀拉拉鼓掌。吴校呵呵笑：“薛秘书一看就是顾总带来的人，秀。”

    顾似桥笑而不答。

    其实是他耳朵快被震聋，薛楼唱什么不重要，他只想安静一会罢了。

    更不要说，让格格不的书呆，摆了想他酒的老油条们一，这戏本就好看，又能替他气。

    又有一个财务的校领导起去歌。

    气氛回归正常。人们继续说笑，有人起敬酒，这次薛楼很识相，主动把杯满上，和来人碰杯。

    上酒的间隙，顾似桥胳膊肘悄悄薛楼肋：“受得住么？”

    “还行。”薛楼故意不看他，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