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尖班真是不一样，顾似桥心想。

    还“老师也很受启发”呢。他们二班什么时候让老师启发过？多是启发老师原来她的学生们还有这么多贱招。

    顾似桥盯着一班教室神。

    距离有远，大分好学生的面孔在他视野中都模糊不清，倒是靠门第一排有个男生，他看得清楚。

    对方非常专注，盯着黑板的目光沉静，顾似桥看着这张脸，心里渐渐犯嘀咕。

    他怎么觉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人？

    顾似桥和二每个班的人都有集，连上两届也有不少人脉，除了这个一班。

    学生时代，卧虎藏龙的尖班教室都自带一天家宗门的气场，甭你在学生里有多大派，路过这都不敢声语，恐惊天上人。

    顾似桥觑起睛，仔细辨认男生的脸。

    男生得帅，是那男生之间会承认的帅。与之相对的另一就是顾似桥，自打学，女孩们慕的信像雪片一样飞向少年，他成了女孩中酷帅洒脱的代名词，康帅等人牙都咬碎了，决不承认顾似桥哪里看着帅。

    但这男生是另一朗的帅，帅得一板一。

    顾似桥挠挠，他记得这张脸貌似是在学校门的公示栏上现过，自己每天从那底经过，从没正看过一回。

    所以他决定，课后去一趟校门，亲确认。

    铃声忽然响了，顾似桥神一振，转念又发现走廊里空空，两个教室的人都没动，好像除了他，没人听见课铃。

    这是搞什么？

    顾似桥纳闷。

    铃声又响了一遍，顾似桥突然发现这不是一中的课铃声，而是一更聒噪、更刺耳的响铃，震得他心慌。

    他回过，门里的少年在同一时间转过来，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睛平和而关切地盯着他。

    “顾似桥，”少年声音低沉、磁，“记得吃醒酒药再睡。”

    然后顾似桥就醒了。

    天光大亮，顾似桥费力地睁开，循着声源摸过去，关掉手机闹钟。

    他正躺在世纪鑫苑三百多平的客厅沙发上。没换睡衣，西装皱成抹布。

    顾似桥忍着腰酸背痛爬起来，狼狈地拧开茶几上的矿泉，了大半瓶。

    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了，索他酒品一向不错，喝多了也不至于完全失去意识。

    胃里还隐隐作痛，他边喝边拿过手机，打开微信，习惯想给刘秘书发消息让她给自己去买两瓶药，又意识到对方辞职了。

    他又开始翻找，翻了几秒钟，放手机，烦躁地抓了把发。

    我啊。昨天怎么没想起来让薛楼加自己微信？

    早上八四十，薛楼准时现在秘书办公室外。

    康帅着黑圈，拿着两杯拿铁在门等他：“早啊薛神。第一天，觉怎么样？”

    “还好，”薛楼接过拿铁，“就是一路上不少人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