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十天前, 我俩离开世纪鑫苑的时候。”回忆起当时，康帅依然充满敬畏, “我都以为他要揍我了, 要是他动手, 我就大喊救命, 以咱们的谊，你应该会选择救我。”

    私人飞机在万米平层平稳飞行, 顾似桥收回远眺大洋的目光：“他没说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康帅摇摇，他今天穿的像派摇歌手，说的话却和派毫不沾边：“我问了，他没说。而且他还嘱咐我，这个事最好不要让你知。”

    “然后呢？”

    “然后我就说好，再然后就跑来告诉你了啊四哥！”康帅竖起三手指发誓状。

    顾似桥垂着黑的睫，若有所思。

    康帅：“四哥，我有直觉, 他是想分化咱们，再加上他特意调过不许告诉你，我烈怀疑, 他是准备对你手……”

    “他对我哪门手啊, 说有用的吧你。”顾似桥嗤。

    然而顾似桥咂摸了一康帅的话, 忽然又觉几分理来。

    “顾总, 康先生, 二位现在需要用餐吗？”空走过来，蹲, 脸上挂着微笑。

    “我不吃，这两天困得厉害，落地倒时差会更困。”顾似桥拉遮光板，“你看着。”

    康帅接过菜单本，翻开：“那我不客气了四哥。女，你们还能炒菜？太好了，这两个我都要，瑞士那破地方可吃不上多正宗的中餐……”

    顾似桥放平座椅，上罩。

    康帅正在餐后甜品里纠结，听见顾似桥忽然说：

    “回国之后，个时间，正常去和薛楼吃饭。”

    “嗯？”康帅从菜单本后探，“四哥你不怕薛楼是你大哥那边派来的间谍啊？”

    顾似桥手枕在脑后，闻言弯了弯。

    “没可能。”他说，“他就是个绞尽脑想要搞懂上司的傻瓜。”

    客机穿过云层，没有一丝颠簸。

    迷迷糊糊二十多分钟过去。

    顾似桥翻了个，听见跟鞋还有刀叉碰撞餐盘的声音。

    他把罩往上一推，着翘起来的刘海，翻起来。

    康帅刚切一块肋排：“怎么了？”

    “去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