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太明显地扶人，顾似桥也是忍住了，不动声地站起来。两个人了门，他甚至还用英语不慌不忙向人问路。

    直到了卫生间，顾似桥扶着门框，一个趔趄差跌去。

    康帅疾手快，一手抓住顾似桥胳膊将人稳住，另一手关门反锁，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四哥！”他匆忙转，看见顾似桥冲到池边俯呕，吓得差破音，“你你你咋了？！”

    “你小……”顾似桥什么都吐不来，撑着池边，嗬嗬地气，“嘛自作主张……”

    “你不知你刚刚多吓人，喝了，脸刷一就白了，再待去我怕你昏倒在人家面前！”

    顾似桥想直起，但连这么简单的动作他都不到，稍一直腰，胃就牵扯得一样疼。

    平时的胃疼都是温吞的，钝刀割，现在他觉仿佛有一千针在扎他。

    “四哥，现在怎么办？”康帅帮他拍背顺气。

    刚刚的灵机一动已经把他所有的智商耗光了，现在他也六神无主。

    天旋地转，顾似桥低着，后颈凸起一脆弱的折线，清瘦的后背起伏。

    “药呢。”他沙哑地问。

    康帅：“早上都吃完了，我只带了一瓶，没想到你吃那么快……”

    顾似桥皱眉。不是生气，是痛的，现在每一气胃都疼得直突突。

    “去，最近的药店，”他每说几个字就要停来，阖息，“买止痛药，药效越快越好。等等！”

    康帅脚步顿住。顾似桥踉跄后退两步，捂着胃靠在窗台边，垂着，倒了几气。

    “再买两件衬衫。”顾似桥断断续续地说，“我汗得止不住。要是外也汗了，那脸就，丢到他妈的瑞士来了……”

    “诶，知了。”康帅急急忙忙推门。

    十分钟后他气吁吁地跑回来，堂堂视窗集团总裁已经蹲在墙角，靠着瓷砖墙，发汗了，凌地遮着眉，整个人一动不动。

    除了苍白的颈侧微微动的青，看不一气的样，康帅差以为这人死了。

    “四哥！”康帅把顾似桥搀起。

    公共卫生间不大，这又是档写字楼，两个男的在里面什么动静都太奇怪，顾似桥不敢大声气，脸憋得煞白。

    好在楼还真有药店，康帅让顾似桥靠着墙，把拧开递给他，顾似桥将止痛药囫囵吞了，康帅了几张纸，帮他嘴角不小心的，又帮他一脑门的汗。

    再这么虚汗迟早要脱，顾似桥忍着疼，把大半瓶都了。

    “我帮你换衣服四哥，”康帅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要不找个借，你先去医院，或者回酒店躺一会儿吧。”

    顾似桥靠着墙虚弱地摇摇。他现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嘴都乌青了。

    “现在走，就是前功尽弃。”他半阖着，对康帅无力地笑了一，“你应付得来吗。他们五个人，能把你生吞活剥了。”

    康帅瘪着嘴，重重叹了气。

    “别自责了，这事本来也是指望我，不是指望你。”顾似桥抓住领带，费力地扯松，“帮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