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但不耽误他俩默认薛楼就是个学霸。

    “期中考试结束，”回味往事，黄金单汉仍然津津有味，“那阵我不是总找你玩吗，每次我都带上她，你和她其实没什么话说，不过她倒乐意参与……”

    顾似桥：“说重，抓早恋。”

气，“你说。”

    “少夸大其词。”顾似桥凉飕飕地看他一会儿，“……你继续。”

    “您这一中的风云人还真没有。”康帅又切了一块糕，“大伙盯你盯得可了，不说别的，当年和苏迎夏那档事之后，全年级都轰动了，听说苏迎夏去哪都拉着闺一起，怕听见别人说：哦，她就是那个女主角！”

    名单来，一班都沸腾了，叹号称鹰的老登竟然也有灯黑的一天。以至于很久以后老登找顾似桥亲妈告状时，二人一致认为万恶之源就是这个互助小组……

    作为年级第一，这小要求自然不在话，老登脆把钥匙给薛楼，像个娘家人一样叮嘱少年，辅导顾似桥尽力而为，千万不要耽误了成绩。

    “薛楼和我打赌，看我们谁先搞清楚对方的底细。”顾似桥随胡诌，“这不是找你来特殊手段。”

    那之后，老登把关门弟叫自己办公室，一番飞狗后，顾似桥终于连人带桌重返二班教室……代价是互助小组必须随叫随到，听从年级第一的安排。

    提启用心理辅导室，还是薛楼提来的。

    “等等四哥，”康帅忍不住打断他，“怎么突然想起这事？”

    “后面我就找你换了啊，改成薛楼辅导你，苏迎夏辅导我。”

    一开始康帅和顾似桥对学习小组都没太当回事。康帅只想着多个机会和自己的初恋小女友光明正大地接，而顾似桥，他本不觉得人家燕大预备役会把辅导一个吊车尾这差事当个正事来办。

    “我靠，来真的？”

    “我当然知！非得打破我对过去的好滤镜吗？至少我拉过青少女的小手……”

    “抓早恋啊！你替我包的那个女主角！”康帅酸溜溜，“人家因为这个后来嫌弃我没担当，你倒好，人家姓甚名谁都忘了。”

    “对啊，当时抓早恋请家是必备，阿姨了老登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解她的香奈儿腰带，把你当陀螺满屋追着。”康帅说。

    “是啊，就是那之后你们俩才经常在一块儿的，”康帅回忆起来，“准确来说是咱们四个人，在一间从来都没启用过的心理辅导室……”

    “记不记得你最开始把薛楼的档案给我的时候，上面说他是淮东理工大学本科肄业？”

    “停停，”这心酸的视角，没良心如顾似桥也听不去了，“现在觉这女孩怎么像是借着和你谈恋的名义借机……算了，当我没说。”

    直到两天后，康帅从苏迎夏那里得到消息，他们要去心理辅导室行英语辅导。

    “什么那档事，什么女主角？”顾似桥一脸迷惑，“你和薛楼都说的这个苏迎夏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和她怎么了？”

    顾似桥：“帮我调查一，他到底因为什么拿不了毕业证。”

    顾似桥有印象了：“抓早恋啊，不早说……苏迎夏什么时候同意和你对象的？”

    康帅说的有鼻有，偏他这个当事人还记不清了，瞪说不反驳的话来。

    语文课上读课文环节昏昏睡，十七岁的康帅竖起课本挡着，隔着过给顾似桥使：“迎夏听说薛神要带你去心理辅导室，非要拉着我也去！”

    “那你可以认输了。”康帅说，“你有什么底细啊？你的光辉事迹早就人尽皆知。”

    “一开始分给我的是薛神，给你的就是苏迎夏。”

    “薛楼辅导过我功课？”

    顾似桥：“我还没说完呢。”

    “哦对，抓早恋。”康帅说，“说来话，期中考试了成绩，老登不是让两个实验班开展一对一互助小组嘛……”

    “慢着，”顾似桥打断康帅，“我妈还找老登复盘过？”

    顾似桥噎住。

    有过前段时间顾似桥当着一班众人的面在门喊苏迎夏来的经历，一班人人都以为苏迎夏和顾似桥有什么。

    “这简单，”康帅说，“我外公的学生在淮东理工，查个人分分钟的事。”

    “你这话什么意思康帅，”顾似桥不乐意了，“就他薛楼过去神秘，不允许我顾似桥上有未解之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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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助小组，顾名思义，就是随机两两结对，定时行学科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