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的？”

    “反侦察意识不就给手机换个防窥。”顾似桥嘲讽完又笑，“四哥视力可不是一般的好。”

    薛楼意识摸了摸兜。

    昨天在迈赫上还是大意了。

    他忍不住问和九岁的顾博宇一样的问题：“你知我们刚才都说了什么？”

    “不知。”顾似桥说。

    薛楼望着他。

    “真不知。”顾似桥说，“你们仨搞什么间谍工作我懒得。”

    “那你来嘛。”

    “当圣诞老人啊。”笑意再次从顾似桥角浮现，“也包括你的呢，大学霸。”

    薛楼的手肘无意间碰到lv挎包，他才意识到这不是空包该有的重量。

    里面还有东西。

    “都拿来。”顾似桥说。

    薛楼再次把东西掏来。

    先是一个雪史迪仔玩偶，又是一个史迪仔陶瓷摆件，然后是一个机械八音盒，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绕着阿尔卑斯雪山奔跑的史迪仔……不得不说略显诡异。

    顾似桥说：“大学霸，选一个。”

    薛楼把三史迪仔排成一排放在面前，犹豫了一会儿，选了最初在电话里钦的雪史迪仔玩偶：“就它。”

    他把雪史迪仔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

    “原来你最喜它啊。”顾似桥颔首。

    “都喜的。”薛楼如实作答。

    顾似桥原本靠着椅背，话音刚落他倾，将另外两个也推向薛楼的方向。

    三个史迪仔再次变成一排。

    “逗你呢。”顾似桥说，“都是你的。”

    薛楼里闪过一丝动容，想说什么，张却半天都说不一个字来。

    良久，他默默把三个东西都从桌上拿来，一张纸巾，细细拭着八音盒底沾上的渍。

    “你是开车来的吧？”顾似桥继续嚼薯条，“抱着它们仨挤地铁可不太现实。”

    “为什么要这样呢，顾似桥。”薛楼低着八音盒，忽然问。

    顾似桥：“我这档次的人会只送一个傻了吧唧的史迪仔玩偶吗，开玩笑。”

    “我是说为什么不告诉小宇和欣欣，”薛楼抬起，“纪念品是你买给他们的。”

    顾似桥：“本来就是你先提要给小孩带伴手礼的，我又没撒谎。”

    薛楼：“当个不拧的好人，让你觉得很别扭吗？”

    “错了，大学霸，”顾似桥说，“从小到大，我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当好人。”

    “当好人不对吗？”

    “好人会被吃得骨渣都不剩。”顾似桥说，“在我们家，当好人这念你连一秒都不能有。”

    说完这话顾似桥有好笑地想，此刻至少有七八个学龄前的小孩在跑来跑去，要是家们听见窗边的两个帅哥哥正在聊如此三观不正的话题，恐怕要光速带着孩离开肯德基。

    薛楼望着顾似桥的睛，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