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了。”顾似桥说。

    他松开手，却没有后退，拍拍薛楼上的围裙，将前皱的地方抚平。

    青年纤的手指隔着层层布料，摸到薛楼结实的膛，以及那面擂鼓一样有力的心。

    薛楼的手还稽地抬着，忘了放。

    顾似桥弯：“大学霸，别的男人也可以这样给你系围裙吗。”

    薛楼张开嘴，却哑无言。

    顾似桥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薛楼。

    “是没有过。”薛楼声音有哑，“但是，我不明白……”

    “你的界限真够模糊的。”顾似桥说，“所以，直男之间能不能开这玩笑？”

    薛楼说：“可以吧，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话音未落，顾似桥猝不及防靠近薛楼，后者看见顾似桥突然放大的脸，浑都僵了，条件反地闭上睛。

    而后薛楼觉到，某微凉的、柔的东西蜻蜓般及他的脸颊。

    薛楼浑一震，猝然睁开。

    顾似桥已经退回原位，薛楼看见他抹了一把嘴，瞳孔猛然缩。

    看着薛楼如遭晴天霹雳的表，顾似桥终于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

    “你嘛搞得像被我猥亵了一样！上学时真心话大冒险没玩过吗？”他拍着薛楼的肩，“我说大学霸，这个玩笑直男之间能开还是不能开？”

    咣的一声，备菜的不锈钢盆掉在地上，响声震耳聋，顾似桥被薛楼掐着腰，用力一把推搡到墙上！

    “我！”顾似桥后背撞得前一黑，仰起，“薛楼你也太玩不起——”

    一秒顾似桥剧烈颤抖，薛楼偏过，用力贴上顾似桥的嘴。

    顾似桥又惊又惧又震撼，连反抗都忘了，瞪大睛呆呆地看着薛楼，足足好几秒才想起来要骂人，可张只来得及发唔的一声，对方就堵住他的，让他一个字都说不来。

    顾似桥颤抖得更加厉害，终于开始拼命反抗，可薛楼人大，欺压在他上，像座岿然不动的山，顾似桥疯了一样去推薛楼的肩膀，偏偏对方那被他亲称赞过适合打篮球的大手如铁钳般握着他的腰肢，顾似桥疼得闷哼，一就了。

    他抖得想踹人都踹不动，只能拽着薛楼脑后的发又扯又打，越拽薛楼亲得越狠，与其说吻不如说就是在咬他，气息又又重，顾似桥听得心快要从嗓里来。

    他摸索着揪住薛楼耳朵，用力一扯！

    薛楼吃痛地一歪，顾似桥卯足了劲一掌挥过去：“薛楼！！”

    耳光响亮到在厨房里几乎快有回音，薛楼松开顾似桥的腰，跌跌撞撞往后退了一步，两通红，嘴角已经洇鲜血。

    顾似桥息急促，浑止不住地发抖。

    “你他妈的失心疯了？！”顾似桥大喊。

    薛楼剧烈起伏，结上动：“是你先亲我的。”

    顾似桥颤抖地吼：“我那只是，只是——”

    他瞪了薛楼一会儿，忽然扭跑客卫，镜中人拜薛楼所赐，衬衫都皱了，俊秀的面颊绯红，嘴泛着可疑的光。

    顾似桥哆嗦地撑着洗手池，觉天都塌了。

    镜中又现穿着史迪仔围裙的人影，顾似桥立刻转过：“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