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似桥：“你是我助理还是人家是我助理？”

    康帅叹了气，说声知了。

    顾似桥：“哎康帅——”

    电话挂断了。

    顾似桥心里骂了一句，一抬，迈赫已经停车位。

    车熄火，薛楼微微侧过，脖颈偏转的角度格外僵。

    “上去吧，顾似桥。”薛楼说。

    顾似桥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两个人开门车。

    车门同时关上，顾似桥看着薛楼绕到自己这边，脚一顿。

    他肩膀僵直：“你嘛。”

    薛楼也停来，指指：“我坐地铁回去。”

    顾似桥讪讪：“哦。”

    两个人谁也没看对方，顾似桥披上西装外：“不送我上楼啊。”

    薛楼一言不发。

    顾似桥低咳嗽几声，薛楼瞥他一，抬手拢了拢顾似桥的外：“快上楼吧，停车场冷。”

    顾似桥拢着衣襟轻咳，薛楼蹙眉，转正面对着他，住顾似桥的肩：“不舒服吗？我送你上楼吧，给你煮梨……”

    他忽然睁大睛。

    顾似桥低着，额发遮着眉，咳嗽声演变成嗤嗤的笑，嘴角的弧度戏谑。

    薛楼惊讶地松开顾似桥，看着对方往后一仰，靠住车门。

    “还是这么好骗。”顾似桥笑着说。

    薛楼微微起伏，上前一，见顾似桥没反应，又上前一小步。

    “不送我上去，就这么一走了之啊。”顾似桥说。

    薛楼扶住顾似桥的侧脸，另一手撑住车窗，俯吻上去。

    两个人静静吻了一会。薛楼撑起，目光从上到，近距离细细地扫过顾似桥面容的每一寸。

    他摸摸顾似桥额：“真的不送你上去了。记得吃药。”

    顾似桥息未匀：“……嗯。”

    薛楼放开他：“明天见。”

    电梯门关上前一秒，顾似桥一抬，薛楼还站在车后面没走，远远望着他，端着那张面无表的机人脸，对顾似桥招招手。

    回到家，一主卧，顾似桥把西装外扔敞开的衣帽间。一直装淡定的脸上表一阵变幻，大梦初醒似的彷徨。

    “我，”他衣服都不换，躺到床上，捂脸，“这一天天的，都叫个什么事啊。”

    手机里还有许多未读消息，工作邮箱满了邮件，但顾似桥一个也不想开。

    “刘燕玲女士，你要是在天上看见了可别怪我。”顾似桥放手，呆望着天板，“从前你说过，让我给你带回来一个格老实，会照顾人，最重要的是学历的儿媳妇。人家哪都符合的，除了别……”

    但想到在一中以及刚才迈赫旁的那个吻，顾似桥的心脏狂起来。

    书上说心加速是最原始的心动迹象，但顾似桥烈怀疑自己是生病导致的心律不齐。

    只是秘书的时候，来自己家俨然当家主母似的，对自己的衣住行指手画脚，今天反而不敢登堂室。

    “怂货。”顾似桥闭上，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