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似桥说：“我那就是措辞失误，你也知我这人没什么文学修养。”

    他起去了试衣间，又走卧室，过了一会回到床边，把怀里抱着的东西全都撒在床上。

    薛楼：“我知，你说我像狗。我不生气。要是我能，真的，当一条狗……就好了。”

    这是真喝醉了，脑里连史迪仔三个字都检索失败。

    “给你好好收着呢，”顾似桥抱着胳膊，“是您老人家不肯来验收啊。”

    薛楼张开嘴。

    “我不想叫你一个人扛着，不想让你什么事都冲在前当急先锋。”

    “不，”薛楼终于开了，“我是说，狗在哪。”

    薛楼说：“如果我是狗，就能更好地保护你，当一条狗，还比，现在的我，更不会给你添麻烦。”

    拽是拽不动了，顾似桥只好挨着他坐来。

    薛楼侧过坐，一手撑着床垫，一手扒拉这些东西。

    “你说说，我哪里惹你不痛快了，”顾似桥使劲全解数想要哄这个满酒气的人远离自己的床，“你要是想不起来，我给你找一净的睡衣，你换了衣服，坐在外面慢慢想行不？”

    顾似桥的笑容涸了。

    薛楼沉重得仿佛抬不起来。

蹙，鼻翼因为呼微微翕动。

    薛楼抬起帘。

    “……嗯？”

    薛楼说这话时条突然伶俐得和平常无碍，邃的眉里着倦意，醉意，和某更加烈的绪，得他不敢碰。

    “就是那个狗啊，”薛楼语速缓慢，“蓝大嘴狗。”

    薛楼没动静，顾似桥觉得得到了验证，一步试探：“你是指我不准老们你酒的时候，说的那句‘打狗也要看主人’，还是刚才那句狼心狗肺？”

    “薛楼，”顾似桥低声打断他，“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顾似桥一怔。

    薛楼呆滞地摇摇。

    薛楼捡起那对手偶，喃喃的：“我的史迪仔。”

    顾似桥没招了，冥思苦想，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晃了晃薛楼的肩：“哎我说大学霸，难说——”

    官变得无限迟钝，薛楼兀自往说：“当一条狗，只需要，狗粮和，和一个小窝。你不需要很多钱和心思，就能养。相反，我需要你的，就多得多了……”

    他把东西一样样捡起来，连同手偶也从薛楼的手中走，放到试衣间，随后折返回来。

    顾似桥捧住薛楼的脸，凑近：“其实你酒量也没有那么好的，你不能喝，给我递个暗号，向我求助还不会吗。大不了我带你走就是了。反正今天我也只是来打他们脸！这人世故你看不来吗？”

    薛楼睛盯着空气，缓慢摇。

    被晃的人脸一变，顾似桥立刻松手，不再动他：“你生气，是不是因为我说你是狗？”

    “你说过，你买了，很多狗，放在，世纪鑫苑。”薛楼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迸。

    “……狗。”他说。

    “你知什么啊就知。”

    薛楼努力思索的表，半晌。

    他说。

    还有那对史迪仔手偶，地互相抱着，脸颊贴在一起。

    顾似桥恍然大悟：“你指的是史迪仔？”

    顾似桥用尽毕生修为才没爆笑：“为啥。”

    “我扛什么了我。”顾似桥无奈，“你别把我想的多孤苦伶仃的好吗。”

    顾似桥忍不住乐了：“我说你是狗，你不介意啊？”

    顾似桥愣了一秒，哈哈大笑：“大学霸，你这人怎么这么搞笑！”

    薛楼老老实实坐着没动，目光发呆。

    “你骂我是狗？”顾似桥大惊。

    有史迪仔玩偶，史迪仔棉拖鞋，史迪仔围裙，史迪仔杯，史迪仔纸巾盒……

    “那就好，”顾似桥给他洗脑，“你得保持这辩证看待问题的神，就比如我你叫狗，可狗狗也很可很忠诚啊，而且我是形容你像史迪仔这样的蓝大嘴狗……”

    薛楼：“嗯，我知。”

    薛楼忽然闭了闭，顾似桥察觉不对：“怎么了？”

    “蓝大嘴狗，”薛楼睛雾蒙蒙的，“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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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似桥心里乐翻了，坐来薛楼的脸：“唉，要是每天都能把你醉一次就好了大学霸，你喝醉之后不仅酒品不错，整个人都顺了。”

    薛楼依然不回应。

    “你说啥？”顾似桥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