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摆摆手：“不说这个了。顾总，今天了汇报这个季度的展，还有件事得向你请示。”

    “您说。”

    “还得再向你借人。”李总笑着指指薛楼，“你的宝贝秘书，周末能不能替我去简州开个会？ai行业峰会。”

    薛楼停打字的手：“一个人去？我吗？”

    “怕什么，这次只是，再过几次说不定你就替我去台上发言了，有什么大不了。”李总满欣赏，“这可是锻炼的好机会。”

    顾似桥：“哎，你俩自说自话的还聊起来了。我还没放行呢。”

    “别这么小气啊顾总，”李总笑，“大不了，差率费和加班费我替你给他。”

    屋里的人都笑了，顾似桥拍拍有些不好意思的薛楼的肩：“李总都这么说了，这几天你就准备一吧。以后总要席重要场合的，凡事都有第一次。”

    薛楼对李总郑重地：“多谢李总提携，走之前我去找您汇报。”

    又聊了几句顾明月被削权的事，官司打完后，程婉的陈年旧账全被扯了来，这中间顾似桥常年合作的律师还意外发现，顾明月曾经与程婉有过一些合伙投资，程婉要被清算，顾明月的境也不好受。

    职场八卦无论什么年龄段的人都抗拒不了，李总为这消息拍手称快，散会后心满意足地带着人离开了，顾似桥和薛楼坐电梯上楼。

    电梯里薛楼唤他：“顾似桥，周末我走了，东会的发言稿、资战略汇报和民生投资的政府优惠政策文件，你记得找康帅要，这些的ddl都在周六。”

    顾似桥双手兜：“什么资战略汇报？”

    “就是今天早上你说要让徐秘书整理完之后给我，我复完拿给你的汇报啊，已经耽误一天了，不能再拖去。”

    “哦，我都忘了。”顾似桥。

    薛楼又说：“不知我要去几天，我想找综保申请一块盘。”

    “拿它嘛。”

    “我载了好多德文学习视频，想差那两天看看，”薛楼说，“之前都存在笔电里，带着太沉，不方便。”

    “你还学德文？”

    “学啊，”薛楼说，“我这些天一直住在客房……”

    说到住在客房时他有心虚，其实很多时候他还是没守住底线，“住在客房，不就是为了学德语太晚不打扰你睡觉。”

    “你学德语到底要嘛？”

    “是你说要我以后接手瑞士那边的业务，让我努力成为你的合伙人。”薛楼说，“瑞士一大分都是德语区，不掌握他们的通用语言怎么行。这些我跟你说过啊。”

    “哦对，忘了忘了。”

    “你最近记有不太好，顾似桥。”薛楼奇怪地看着顾似桥。

    “有你这么说上司的么。”顾似桥瞥了薛楼一，好在他习惯了薛楼这神一句鬼一句的脑回路，电梯门开了，他们一前一后走，“到峰会上还是这么个商，把李伯的人脉都得罪光了。”

    二人了办公室，顾似桥一转，看见薛楼一脸若有所思。

    “开个玩笑。”他无奈，“其实大学霸你没那么烦的，不然我嘛跟你谈啊，我又没有受癖。”

    薛楼摇摇：“我是在想，是不是你太忙了，才什么都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