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

    “我还以为多大事呢。”康帅耸肩，“停薪留职呗。而且你俩都上了，还在乎这个？四哥你可真不够地。”

    说完他抬脚就走，薛楼横跨一步：“顾——”

    “这不是南路吗？”顾似桥看了半天窗外，猛地回过。

    “我只是时刻好被你轰走的准备。”他说，“无论一年后你赶不赶我走，至少我都努力过，争取过。”

    “薛楼不在总裁办了，他现在是研发。”后座的顾似桥低摆手机，“让你来你就来，废话那么多。”

    “是我错了，顾似桥。”薛楼哑声说，“别抛我……求你。”

    了电梯，顾似桥才缓慢扶着扶手弯腰，捂着胃嗬嗬地气。

    “你真他妈不可理喻。”他一字一句。

    顾似桥面若冰霜。

    顾似桥冷笑：“所以你这几个月一直记着……你真是个记仇的人，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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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告诉李伯，最近都不给你安排工作。”他沉声说，“安心备考吧，大学霸，祝你早日远走飞。”

    薛楼的微微起伏，几次张，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私房菜。”康帅说，“oakase知吧。”

    他们站得很近，错半个位，说完顾似桥回正了，余光却看见薛楼瞬也不瞬地望着他。

    顾似桥指着走廊：“收拾东西，去研发。这段时间我不想看见你。告诉小徐，搬来这里的工位。”

    “啊？”康帅愕然，“我当初随便说说，你这是嘛啊四哥。”

    康帅：“四哥，你有想法？”

    但顾似桥很快调整绪：“那就是随便一说，况且当时我们不熟。”

    “放，”顾似桥说，“这是我最喜的风衣，要是在这的路边摊被地沟油脏了，康帅，四哥保证亲手送你转世投胎。“

    “我不地？”顾似桥放手机，“是他不跟我商量，从到尾都在欺骗我！”

    “别碰我。”顾似桥漆黑的目光如毒箭，扎得薛楼嘴一哆嗦，停来。

    “那你跟我走吧，”康帅发动车，“我知个地方。”

    想起刚刚等电梯时康帅一直在鼓捣手机，或许是在找最近的饭店，顾似桥便随他去。

    “你俩吵架啦？”

    “这不是关键。”被打断多了，薛楼也有着急，“没人会永远一个和自己生活不同频的人。顾似桥，你敢说当时你就没有一秒钟想过采纳康帅的提议吗。”

    顾似桥也站定。

    薛楼脸上浮现痛苦的神。

    等到见完乙方，二人上车，顾似桥心好了，问康帅怎么解决晚饭。

    顾似桥压着嘴角，撞开薛楼的肩膀，也不回地离开。

    顾似桥凉凉地收回神：“等明年，一年期满，就让薛楼。”

    车开了十分钟，顾似桥越瞅这路越熟悉，越瞅越不对劲。

    “真的是私房菜。”康帅把车停，指着不远的一栋楼，“喏。”

    “没有，所以问你。”

    很久没这么胃疼过了，过期的真相像一把刀，把他五脏六腑都绞得粉碎。

    康帅开着车：“是啊。”

    “肚脐都看来了。”康帅打转向，“小徐说你每天脸黑的像锅底灰……呃，我承认这句话是我艺术加工。”

    “你哪只睛看吵架了？”

    “四哥，这活你能换个人陪你一起吗。”康帅无打采，“我只是助理，重要的事你让薛神陪你去不就得了。”

    他立刻噤声，生怕顾似桥一秒从包里掏一把枪送他上西天。

    忽然电梯咯噔一动，顾似桥唔的一声闷哼，颤抖着抬，才发现自己在里面呆了半天，都忘了楼层。

    在连续一周被从办公室叫来跟着跑外后，坐上迈赫时，档航空座椅已经让康帅坐如针毡。

    电梯缓缓坠，顾似桥阖，觉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康帅瞥了一，后视镜里顾似桥一藏蓝西装加格黑风衣，一张脸俊却郁，像意大利电影里年轻又心狠手辣的□□少主。

    “你带我来南路吃什么，大排档还是炸酱面？”

    “我不赶他，他自己也要走。”顾似桥说，“那王八在备考淮东理工的研究生，全日制的。等考上之后可不就要离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