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你听不见吗？”顾似桥指着密封的门，“停来，这趟我不飞了！立刻上停！”

    “民航有规定，顾总，真的不能……”

    “让我，”顾似桥咣的一脚踹上去，“去！”

    空大惊失，匆匆了，掀开帘跑向驾驶室。

    顾似桥知自己在撒泼耍无赖，但这个无赖他耍定了，他肩膀起伏，气吁吁地站在门，看着窗外停机坪倒退的速度渐渐慢来，直到刹停。

    空带着另一个工作人员来，工作人员满脸为难：“顾总，我们可以给您开门，但是任何后果您自行承担，如果这趟航班取消，您要缴纳的罚款……”

    “我知。”顾似桥沉声说，“我要飞机。”

    二人对视一，空无奈：“我们这就给您联系客梯车。”

    几分钟后，飞机门一打开，顾似桥立刻冲舷梯。

    薛楼就站在面，顾似桥的私人飞机刚制动时他就发觉不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说服工作人员，带他来到客梯车旁。

    寒风料峭，掀起顾似桥的衣摆，他着气跑过来，薛楼见状迎了几步，皱眉：“什么事了？为什么飞机不走——”

    他忽然被撞得呃的一声，顾似桥扑他怀里，地拥抱住他。

    薛楼愣住，意识抬起胳膊回拥住怀里柳条一样细瘦的腰：“顾似桥？”

    顾似桥着气，偏蹭过薛楼颈侧冰凉的肤。

    他气息颤抖：“你是傻吗薛楼。你他妈就是不嘴的傻。”

    薛楼神一动。

    北风穿过停机坪。

    他知至少有十来人在看向他们这边，但他还是安抚地拍着顾似桥的后背。

    “慢，呼。”薛楼的抵住顾似桥冻红的耳朵，“你刚院，不该剧烈运动，会扯到伤。又瘦了……”

    “我不去瑞士了，薛楼。”顾似桥说。

    薛楼：“你应该去。”

    “应不应该用不着你告诉我，”顾似桥说，“你还想看着我走吗？被我再丢一次也没关系？！”

    薛楼：“我没关系。”

    “我有。”顾似桥战栗地一气，“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