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光临：“年轻人，喝什么？”

    “谢谢, ”顾似桥指着靠窗的座位, “一杯燕麦。”

    过雪的天很蓝, 顾似桥坐在窗边小圆桌旁喝着燕麦, 望着窗台上的牵。天气凉了，已经掉落, 只剩藤蔓卷曲的枝，像栏杆上的金属纹路。

    手机震动，他接听键。

    “顾总。”视频通话里的人看着顾似桥后，微笑，“看来您有好好遵循医嘱，定期散心转换一心。”

    “差死过一次的人，不惜命不行啊，肖医生。”顾似桥啜饮着燕麦。

    “以我对您的评估, 您某几药的服用频率确实可以适当降低了。”肖医生观察顾似桥的脸，“国外的工作展怎么样？”

    “一切都好，和预期一样。”屋气很足, 顾似桥解开西装外的纽扣, “康帅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至于瑞士这边都是我重金请来的学霸, 智商人才, 多亏了他们事半功倍，我才能每周都有时间溜来放松放松。”

    光角度缓慢偏移, 一角亮照在顾似桥搭在桌边轻叩的手上，白皙的手背略微浮着淡淡青。

    肖医生：“容我多问一句，您这次选择独自游览什么地方？”

    “苏黎世。”顾似桥说，“你知的肖医生，我在旅游方面可不追求小众。”

    “因为被大众筛选过的选择更稳妥？”

    顾似桥抿着陶瓷杯：“只是喜故地重游。”

    肖医生颔首：“我没什么问题了。顾总，提前祝您新年快乐。”

    视频通话挂断，顾似桥望着屏幕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在江城，明天就是农历新年。

    风铃摆动，有新的客人店。

    手机又不知疲倦地震动起来，随后一只粉的史迪仔手偶被放在小圆桌上，抱着手机，充当支架。

    顾似桥接通，画面里挤一张怼着摄像的大脸。

    “小叔！”小宇的鼻孔对着画面，“你在公司吗？是不是很忙？”

    顾似桥懒懒：“悠闲得很，喝咖啡赏风景呢。”

    “这么悠闲怎么不回江城呀！”小宇抱怨，“说好两个月回一次的，现在都要过年了！”

    低矮的欧式建筑上覆着厚厚的雪，屋炉火烧得正旺，彩绘陶砖排列赛克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