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课的时候找林枝要什么药膏好了。

    他想着。

    洗漱好了门，沈未还有一不知该去哪儿。这别墅他是第一次来，方颂年昨天只给他介绍了自己的房间和书房，别的地方提都没提提一句。

    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方颂年的主卧门关着，应该还没醒，走廊尽有一扇窗，清早的光扑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金光带。他沿着光带小步小步走到楼梯，接着听见不急不慢的脚步声，一抬，和正在楼梯半途中的方颂年对上。

    “醒了？”方颂年没停，接着往上走，“能走吗？”

    “能的。”沈未，不明白，只是一个低血糖，吃东西就好了方颂年怎么说的好像是什么大病似的。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未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自己被磨红了的大，犹豫两秒，他还是摇了。

    餐厅在三楼，时间还早，但阿姨已经把几个早餐都准备好了。中式的粥、小菜，还有一屉小笼包。

    “你胃现在不能吃什么油腻的，要吐。”方颂年解释，自然地给他拉一把椅来，“坐。”

    “谢谢方总。”沈未乖乖地谢，传到方颂年耳朵里，却极度不中听。

    他坐到沈未旁边的空位，指在红木的餐桌上敲击两：“还在生气？”

    沈未已经拿起筷夹了一个小笼包了，在他嘴里溢开，听见这话有些不明所以：“生什么气？我没听懂您的意思？”

    “叫我什么？”

    “方总。”沈未眨了眨，好像怕方颂年误会似的，赶又补了一句，“我觉得直接叫您名字太容易混淆了，我还是叫您方总吧，对你好对我也好。”

    方颂年古怪地看了他一：“容易混淆？”

    “混淆份。”

    “……”方颂年还是没听懂。

    但他学会了手机搜索。

    【男朋友不肯喊我的名字，非要喊我x总x总怎么办？】

    过了几分钟，帖的评论区很快刷新。

    【……小侣之间的趣罢了。】

    【你和隔那个，家里的猫为什么一直蹭我坐一桌。】

    【你男朋友想跟你玩角扮演py，听懂了吗？】

    方颂年认认真真地看了几条评论，又不太确定看了一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的沈未。

    ……趣吗？

    难沈未昨晚醒了？

    不，不应该。

    到最后方颂年都没思考来结果，但如果是趣的话，叫方总太生疏，如果沈未想玩，换几个趣的叫法更好。

    “方总我吃饱了。今天还有课。我自己打车去就好，您不用安排司机送我。”沈未吃饱喝足就要起，可还没等他推开桌椅站起来，方颂年就冷不丁地开了。

    “换一个。”方颂年说。

    “什么？”沈未没太听懂，站起的动作卡在半空中。

    “不用叫方总，如果那么不愿意叫我的名字，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