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是和方颂年。

    节目组的人都很友好，同场的嘉宾有和他合作过的，主动带着他。沈未页聪明，乖乖跟着节目组的台本任务走程，必要的时候给几个主要大嘉宾捧哏，该笑的时候笑，被调侃的时候也不急，一期节目录来，他竟然真的觉得放松不少。

    他躺了一会儿，把手机拿起来，手指在“取消置”的键上悬着。犹豫几秒，他才狠狠心去。

    可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块大石压着，不过来。

    他今天穿的衬衫，是前两天方颂年买了喊人送来家里的，指名姓要他穿的。

    摆不清自己的份，越界，因为别人不回家不回消息就坐立不安疑神疑鬼。

    “沈未，快来呀，这个任务我们是第一个！”程梓的声音响起来。

    上一次住酒店……

    庆功宴的那个晚上。

    又一次陷酒店的大床里，沈未竟然有些恍惚。

    想着想着，沈未就了神，不知什么时候把和方颂年的聊天框打开了，键盘被喊来，也不打字，就那么看着手机发呆。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发去。

    第一天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定是衣服的问题。

    是在横店吧？

    连着了几个网页，来的页面吓得沈未都得先看看房间里有没有摄像，生怕拍去了，回沈未压抑就得上搜。

    翻来覆去的，几句话在他脑里不停打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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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关了手机，把手机扣在，盯着天板发呆。

    呃……大多数是一些不太能见人的小说页面，还有分劣质小广告。

    第二天的录制里有两两组队的环节。他和一个小分到了一组，叫程梓，说话轻声细语的，笑起来睛弯弯的。沈未合着她的节奏走，偶尔故意说几句俏话把她逗乐，镜拍过来的时候还会自然地往她那边靠一。

    沈未一条一条地往翻，手指却在屏幕上控制不住地越越慢。

    看到最后，他手飘的差关不上帖。

    沈未啊沈未，你在想什么呢？

    【对别找，找了就是越界。你又不是你金主的女朋友！】

    认清自己的份……

    【突然联系不上金主了怎么办？】

    哦不，也许那都不算方颂年的家，只是他众多房产中的一。

    录制比他想象中要顺利。天是个晴天，古镇的石板路被太晒得微微发，空气里有蒸发来的河气息。

    【见鬼了，这帖都能刷着。】

    底还有一群楼中楼的附和。

    两天了。

    这一觉沈未睡得并不好，或许是认床，也或许是被别墅那床品给养刁了，他总觉得硌人得很，上这里那里磨的。

    沈未盯着对话框看了很久，键盘一直开着，光标一闪一闪的，像是在他打字。

    方颂年从来没有两天不回自己消息。

    他翻了半天，终于翻到一条帖，绿的，没有稀奇古怪的小广告，也不会自动转阅读模式把几行可怕的打字怼到他脸上。

    呆了一会儿，他忽然又把手机翻转过来解锁，手指在搜索栏里悬了一瞬，然后开始打字。

    沈未觉得脑瓜有疼。

    最上面的一条是被上来的：【金丝雀的基本素养就是金主不找你的时候就是不需要你，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份，你只是个被养的，不是谈恋的。】

    是个匿名论坛的帖，楼主问的问题是：我是金丝雀，金主突然不理我了怎么办？时间是两年前，底评论还不少。

    喔。

    那些话像一又一细小的针，扎在里不疼，但让人无法忽视。

    甚至，从《朱雀门》组开始，他们都没有过接近一个星期没有见面。

    搜索结果来的时候他愣了一。

    他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外真人秀，地就在邻市的古镇，两天一夜，沈未算是飞行嘉宾，镜不算多，充其量就是个陪玩。

    他似乎……也变成了那小说里他最讨厌的人。

    沈未盯着那些杂的手机列表看了好一会儿，默默关了灯，迫自己闭上睛。

    方颂年对话框立刻从置的位置消失了，到面，被一些兼职群广告推送群和工作群压一。

    认清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