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戏的？今天回来很晚。”方颂年似乎终于看够了, 大发慈悲地开, 拉着人的胳膊就往回走。

    沈未被他拉得踉跄一，很快跟上脚步, 一边走一边说：“还好吧，今天拍得比较晚。”

    他撒谎了。

    其实今天戏的时间并不算晚, 甚至还算是有早了。只是回来的途中他喊司机开慢了一，靠着车窗多了半个小时的风。

    沈未亦步亦趋地跟在方颂年后走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靠在电梯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上, 心里却总觉得后脑勺一直有炙的视线牢牢锁着他。

    他也不知自己刚刚怎么就意识撒了谎。他的手机里, 手表里都有方颂年安装的定位，方颂年动动手指就能知他是几离开的片场, 撒这连拆穿都不需要成本的谎本毫无意义。

    房门自动指纹解锁。

    沈未先走去, 换鞋，挂外，随后整个人成一滩似的倒在沙发上。

    方颂年跟过来, 他没有坐，而是站在沙发旁边低看他：“你今天回来的路上, 去哪儿了？”

    很奇怪的语气，简直……像查岗一样。

    沈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

    他抬起对上方颂年的目光：“没有。”

    方颂年没有说话, 但沈未明显觉到那双睛里的重量让他有承受不住。就在他即将缴械投降的那一秒，方颂年却突然把视线移走了，他从上衣袋里掏手机来随便作了两。

    接着，牢牢箍在沈未手腕上的手表就震动起来了。

    频率很，几乎震得他手腕发麻。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只是在车里多坐了一会儿。”

    手腕上的震动停了。

    方颂年在他侧的空位坐来：“只是坐了一会儿？”

    沈未，这他没撒谎。

    可男人却并不罢休，较真地把监控件的历史途径调来，给他看最近几次片场家里来回的时间数据：“你比平时晚了四十多分钟。”

    “车上带了其他人？梁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