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沈未话还没说完，就被方颂年抬手打断了。

    他眨眨睛，不安地向后挪了挪，可是刚刚躲得太多，这会已经退无可退，所以他的动作落在方颂年里无非就是莫名其妙在座椅上扭了扭。

    “你说，我们只是潜规则的关系？”方颂年提取到了一段话里最重要的信息，他的耳朵里一阵耳鸣，心脏突然得很厉害。

    “不、不是吗？”沈未呆住了。要不是潜规则的关系，方颂年亲他什么？老板和员工之前会随便亲嘴吗？不能吧？

    难其他人他也亲？

    一秒，他看见原本还愣着一张脸的方颂年忽然笑了。

    笑得人发麻，笑得人一。

    不对劲。

    十分有十八分的不对劲。

    “是。怎么不是。”他的语气古怪，然后他看向司机，“开快一。”

    沈未还没明白自己那句话说错了，怎么这个车厢里突然就变天了，只能弱小无助地往角落里缩：“方、方颂年。你要什么？”

    方颂年笑不笑地看着他，手暗示十足地在大上拍了两：“回家。”

    “走一潜规则的程。”

    呵呵。

    早说嘛。

    早说他oa都不用走了。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这一章……终于！！！

    写到这里好慨啊！

    居然不知不觉就写了这么久，谢有人陪我和微微方总走到这里，这本会一直日更到完结的，不怎么样都会认认真真写完的！

    便宜货

    沈未是像只小仔一样被方颂年拎家门的。

    他连鞋都没时间换, 被衣领勒着，走路也费劲。

    “沈先生回来……”阿姨刚从厨房里探了个，上又撤回了, 一边撤回，一边此地无银三百两, “哎哟我忙死了, 我的茄呢？”

    沈未心里腹诽：他最讨厌吃茄。

    主卧的门被人一脚踢上, 发一声沉重的闷响。沈未还没来得及站稳, 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整个人落柔的床垫里弹了一。

    不好。

    沈未觉自己的有凉凉的。

    他几乎是立刻翻过来, 房门上锁的咔哒声也同时沉地毯的音层里。

    方颂年站在床边，居临地看着他。房间里没有开灯, 光线被透明纱质窗帘滤过一层，变得又薄又淡。沈未仰面躺在床上, 只能看见方颂年逆着光的廓，看不清表, 但只是这样, 他仍旧觉得后背发凉。

    时至今日，方颂年终于明白这么久以来两人相中的违和从何而来。为什么沈未问他要不要签合同；为什么沈未不是叫他方总就是叫他方老板；为什么他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总是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阻碍着。

    如今那层屏障终于显形。他焦躁地像上去把这一层隔阂全都撕烂, 却无端被扎得满手是刺。

    现在, 他站在床尾只觉得心底那烦躁得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