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过了。”方颂年，“安排人给他们都送了，风扇。”

    “可是还有……”

    “信都给你收过来了，礼贵的没收，手工的东西收了，好好给你放着呢。”方颂年对他这突如其来的“敬业”神只觉得好笑，累得路都走不动了，还想着要去。

    沈未还想说什么，挣扎着从柔座椅里逃来，刚直起半个又被压了去。

    “好好坐着。你多久睡觉没超过四个小时了？”方颂年见他执迷不悟，语气也严厉起来。

    “就……几天吧……”沈未心虚，不敢和他直视。

    一秒，保姆车的车厢好像剧烈摇晃起来，凑近了还能听见有人在叫。

    “方颂年！！你咬我什么！”

    “我睡！我睡就是了！”

    车的时候沈未脸很难看，右边脸颊上有圈淡淡的红痕，看起来像是被人嘬的。他抬手碰了一，忍不住嘶了一声，立偏瞪了方颂年一：“你怎么这么重？！”

    始作俑者凑近了想仔细看看，沈未却以为他还要咬自己似的，吓得猛地往后弹一步。

    “什么？”方颂年被他的动作逗笑了，“躲什么？怕成这样。”

    “狗。”沈未恶狠狠地吐一个字。

    “什么？”

    “我说你！狗才这么咬人！”

    “那你就是被狗咬了。”方颂年非但没被他这句话说得生气，反而非常受用的要伸手过来抓他，“来，再给狗咬一。”

    夜风悄悄飘过了。沈未被他那句话噎得说不来话，他站在原地，看着方颂年真的要伸手过来抓他，一溜烟儿跑回屋里去了。

    “跑什么？”方颂年在后面追他。

    沈未回冲他了个鬼脸，幼稚得不像话：“我遛狗！”

    ……

    杀青以后，沈未的账号粉丝成倍增，他的生活了一段难得的空档期。林枝给他排的行程不像之前那么密集，除了一些定时上的课和广告拍摄，几乎再没有什么时间的工作。

    一开始他还不太习惯，有的时候会在早上惊醒，梦到自己回到了怎么求人都接不到工作的那段日。

    可醒来摸到上盖着的桑蚕丝被再看看999 的社账号消息，又安心地闭上继续睡了。

    休息了一段时间，他开始更多时间在两个家里——指劫富济贫。

    方颂年的房多，他去过的几都录了指纹，东西少那么一也察觉不来。沈诺白天不在家，他就一个人过去把屋里缺的东西齐，又顺了几碗碟和一张折叠床放在台。

    嗯，还得想个办法把方颂年的三件骗过来几组，如今他睡惯了，让他换他都不知能不能习惯换。

    等他劫富济贫完了又觉得拿了人的手，拎着冰箱里的一袋橘看着监控就去了观。手表上那个【共享用1】已经在同一个位置停留了两个小时，应该是在开会。

    会议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小条。他没有刻意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他们在说什么，可走廊里太安静了，安静到里面传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放大过。

    隔着薄薄的空气，他能听见里面的人似乎在吵架。

    “你以为你妈留的那些东西能护你一辈？”

    沈未脚步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