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开年那个项目的联合品方，想个办法把消息散去，传得越真越好，消息到了贺明远耳朵里，我要让他觉得……十拿九稳。”

    一个将将拿了奖的影视剧演员爆合同纠纷，不用人推就能爬到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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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你昨天说合同了问题, 严不严重？】

    昨晚方颂年回家都有力和他鬼混, 想来肯定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废纸，起不了什么大用。可只要沈未稍稍有一翻的迹象，他就会在其不意的时候上一刀。

    【微微：知了。】

    沈未用筷搅了搅杯里的豆浆，没再继续追问。

    沈未醒的时候，边的半张床已经空了。

    中午十二十五分。

    她顺解释了方颂年中午有饭局, 不能回来陪他。

    阿姨中午了红烧排骨和可乐翅, 这小孩菜最是饭了，沈未又贪嘴，吃饱了都多贪了两, 结果最后被胀得只能在沙发上呼。

    【让阿姨给你早饭吃，不要空肚。】

    现在昨天这封函件到了观，贺明远那边看不到爆料，很快就会知。

    不知为什么, 这三个字让他想起昨天在盛典上的贺明远，他手上那杯晃的红酒好像溢到了沈未的脑袋里, 淹得人昏昏沉沉。

    沈未从收藏夹里挑了一个顺的表包发过去, 才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去洗漱。镜里的自己发得像个鸟窝，尾还泛着异常的红, 对着镜龇牙时, 还能看到尖被人咬红了, 上也有两很浅的牙印。

    沈未看着“合作方”三个字，一时间有神。

    气的温度正正好，窗外的光透过纱帘洒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浅浅的金。

    换了吧？

    “三件事。”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很稳当，“第一，把所有能用上的证据全都好公证，盯着贺氏的一步动作。只要是贺氏的料，能挖的，不是什么方向，全都挖来，尤其是往年的解约艺人。”

    过了大概五分钟, 方颂年才回过来：【合作方】。

    “没事阿姨……”沈未挣扎着起，“我缓缓就好, 就缓一缓。”

    阿姨收到消息上楼时正巧和楼的沈未打了个照面, 也省了事，跟着一起了楼。

    手机里从七半开始，每隔半个小时就有方颂年发来的“叫早”消息。

    【微微？】

    小猪。

    扭阿姨了厨房，沈未就把手机掏来了。

    “好。”

    【……】

    沈未决定以后戒酒。不能喝！一都不能喝！微醺都不可以！这死玩意儿也太害人了！

    如若不是何发现得及时，今天的搜词条就和昨天的年末盛典没关系了。

    【微微：你去谁的饭局？】

    他窝沙发里，稍稍后仰着去翻那本《近代中国报业史》。

    电脑上是一张铺开的建州电地图，鼠标动放大再放大，到最后定格在别墅区某栋别墅上面的小红上。

    等沈未终于地把自己从被窝里来, 已经过了十二了。

    【睡醒了让阿姨给你午饭吃。】

    【睡醒了如果腰疼给我发信息。】

    方颂年昨天换枕了吗？

    【……】

    换了吧……

    查岗

    【方颂年：不是大事。】

    会议室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最后只剩方颂年一个人。桌面上的合同副本还散着，没收起来，方颂年的注意力却不在合同上。

    折腾得有过了。

    他习惯地伸手摸了摸那边的被窝——凉的，方颂年应该已经走了很久了。

    【方颂年：嗯。】

    沈未僵住了。

    既然贺明远这么喜玩的……

    “谁稀罕他陪的。”沈未哼哼着说了句。

    “小未啊，我给你搞健胃消片吃呢？好不好啦？”阿姨在旁边看得想笑, 可又担心得。

    还在睡。

    他把脸埋枕里狠狠地了一气，鼻尖尽是淡淡的洗发气息……不对。

    “定了，周三，就在江边那家会所。”

    【我让阿姨喊你起床吃午饭。】

    “第三，”他看向何，“上次让你约贺明远吃饭，时间定了吗？”

    方颂年把手里的文件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