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没接话，被他的手得腰发。

    方颂年简直……

    简直……！！

    沈未气鼓鼓地回了餐厅。

    阿姨今天的甜粥里加了红枣和桂，熬好了许久还温着。他喝到碗底就看见里面泡着两颗皱的、形状圆的红枣，，裹了一圈薄薄的白粥在上。

    不知想到了什么，沈未的脸忽然了，两颗枣被他毫不犹豫地倒了垃圾桶。

    ……

    贺明远看到声明的时候，正在打电话。助理将平板递过来的时候他只是扫了一便笑了：“还以为能发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拿这没什么效应的声明压一压罢了。”他挂掉电话，接着吩咐，“再去打三十万，把度往上推一推，我要让他们……不得不舍弃沈未这颗棋。”

    如今沈未已经有了名气，那可比之前那么什么都没有的小群演好拿多了。

    只要方颂年放手，区区一个沈未……

    他低低地笑声，似乎已经看到沈未红着眶，像个丧家之犬一般回来投奔自己。

    贺明远的算盘打得很好。沈未的粉丝量小，就算组织反击也抵不过互联网的千军万，光是落井石的路人，他就扛不住，就好像往滔滔江中扔几颗细小的石，毫无变化。

    就冲观这次的回应速度，是个人都能看来，沈未在方颂年那里只是个新鲜的玩意儿。

    玩意儿嘛……就是拿来互换利益，消遣的。

    就像蒋汀一样。

    ……

    贺明远的三十万砸去的时候，沈未刚一个人喝了大半锅的粥，白的小肚都被撑得圆鼓鼓，可掀开剩半锅粥就会发现，其中一大半的红枣都被孤立在锅里。

    他的手机被方颂年拿走了，平板上只有工作账号，连社平台都被卸载了，发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沈未活脱一个被控的原始人，无聊到开始刷浏览推送的新闻页面。

    要死了。

    他想不通。

    方颂年这样独断专行的人怎么也有老婆！谁!会在这个年！收老婆的手机！

    就在沈未的时候，一条新鲜通知终于现在平板最端。

    他瞟了一，是小羊转发过来一条微博链接。

    【未哥！速看！两分钟销毁！】

    特工都不止给两分钟。

    沈未火速杀到现场，标题都还没来得及看全，先看见发帖人的像——一张主调为灰蓝的，很旧的自拍。

    这个像在他的黑名单里已经躺了快一年。

    蒋汀。

    微博发来还不到十分钟，转发已经破万了。

    没有文，只有一条满是字的图。

    他去，图片很，甚至已经被压缩得有些糊了，连分段都很凑，像是一气写来之后没时间回检查。

    沈未一字一句地读去，每一句话都要在心里两遍才敢往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