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很大，好像要整个人都钻去。

    “嗯？”方颂年已经有了困意，听见他的声音仍意识地环住他的腰，准地盖在他的发。

    沈未只叫了一声就不说话了，就那么静静地靠着。

    扑通。

    扑通。

    方颂年的心声在他耳边有力地着，一，一。

    沈未许久没有在坪洲睡着觉了。

    小的时候，他会带着沈诺在福利院午休的时候过去蹭一张小床。福利院的空气其实也是闷的，他和沈诺挤在一张床上，很多时候睡醒发际线会浮着一层薄薄的汗。

    福利院的小孩儿大多都不是非常健康的，就连沈诺的听障在这里都只是小病，最重要的是外表全须全尾的很早就被领养走了，久而久之，沈未都要混成福利院的孩王了。

    他带着那些孩玩游戏，沈诺就教那几个不太会说话的小孩手语，认字。

    如今已经过去这么多年，福利院的墙面已经有了明显的裂痕，外墙上残留了许多爬山虎爬过留的痕迹，已经变成了暗沉的绿，铁门的几杆也有了锈迹。

    “你应该没来过这地方吧？方大老总。”沈未了方颂年的掌心，“不知院阿姨还在不在，这么多年了。”

    反正原来门那条大黄狗不在了。

    沈未想着，抬瞄了一大门角落那个偌大的铁圈。

    他几次来的时候那个大黄狗可没少冲着他叫。

    “怎么会没来过。”方颂年低声喃喃。

    “什么？”沈未刚完门铃，没听清他说什么，立又凑过去，“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

    ==========作者有话说:==========

    故地重游。

    沈未的记确实一直以来都不算好，因为过于寡淡的人生如果记太好反而才是悲哀。

    和方颂年在一起以后他的记一样不太好，但是特别重要的事也不太能忘记了。

    “沈微微你再把西兰扔到垃圾桶里试试呢？”

    沈未：……”

    总有一天他会把这块死表拆了

    来过

    福利院的门铃直通大厅的固定电话, 了没多久，立刻就有人小跑过来开门。

    “来了来了。”沈未眨眨睛，认真去瞧跑来开门的小姑娘——大概十八九岁吧, 看起来很年轻，发净利落地扎了一个低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