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好一会儿，睛又涩又难受，洗完脸来才稍稍好一些。

    桌上的粥还冒着气，旁边卧着一小碟酱瓜和两只心的煎。

    沈未拖着酒店的棉拖鞋挪过去，整个人像霜打的茄似的，依旧没什么气神。

    方颂年已经脱了外，坐在沙发的一平板，听见他来的动静，也没抬：“先喝一粥，外面在雪，酒店不好去。”

    “你呢？”

    “吃过了。”方颂年这才抬看他，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拍边的空位，“飞机上吃了。你坐过来。”

    “骗人。”沈未靠在他边，把手里的碗往那边推了推，“你也吃一，飞机餐又不好吃。”

    方颂年也没推辞，低就着他的勺喝了一。

    雪光从窗外透来一儿，像是给这个早晨镀了一层冷白的滤镜。

    洗漱的时候沈未的手机已经充上了电，才开机，消息就跟雪崩一样压过来，林枝的消息最多，一排排的红未读毫不留地向上堆，再往是梁应的，就四个字。

    【梁应：算你有。】

    “……”沈未后知后觉的有一小后悔。

    他是发了，林枝理这些得理疯了吧。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绪，方颂年凑过来蹭了蹭他的脑袋：“怎么了？”

    沈未抿了抿，犹豫着开：“我是不是给林枝添麻烦了啊？”

    “怎么这么问？”

    “就是……我这样太冲动了，我不应该不和她商量的。”

    “你不是和老板商量过了吗？”

    “……”话理不。

    吃完早餐，沈未才敢开林枝的消息。

    最新的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

    【不要以为你男人拿钱砸我了你就可以不说话，清醒了一定要给我回个电话！】

    沈未小心翼翼地扣了一行字发过去：【，对不起，我冲动了，次肯定提前和你商量tt】

    林枝秒回：【你还有次？沈未你想都别想！】

    也是，他哪还能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