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客人啊？”

    第一盘游戏结束, 周决了块手边的苹果放嘴里吃掉, 顺便说：“和我相亲的客人。”

    谈不上是想要或者不想要的答案, 面对他的坦诚, 韩玉齐反倒是有骑虎难。

    不过，周决貌似没有那么在意他的绪, 不悦地说：“烦死了，我一个都不想见。”

    韩玉齐的睛又很明显地亮了, 很快又忍不住萎靡：“那你都见了多少个？”

    “记不清了。”周决胡了发, 他的表明显看起来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知赵虚桉现在的况吗？”

    几局游戏来，两人都懒得动了，靠在床边无所事事。

    周决正在手机上给人发消息，闻言抬了, “还在医院？”

    一听那语气，韩玉齐就知估计是没人主动和周决说过，加上周决肯定也不兴趣，所以就没去仔细问过。于是他说：“他现在在重症监护室。”

    手机落在地毯上，发一声有些沉闷的响, 但没人有心思注意这个。

    -

    公司最近不算愁云惨淡, 但也决计不是一副太好的光景, 公司上都没有好心, 尤其是那些层。

    办公室里，咖啡的味很郁, 莫名让整个空间的气氛都显得沉重。

    “在闹什么？”

    周潢坐在椅上，惯常正经的面容上罕见了极其直观棘手的神，这件事占据了他的太多心神，让他很难去风轻云淡地面对这些。

    秘书见上司面不好，自己的心也惴惴不安，但想到是了什么事，只怕要他是上司的话，把公司卖了卷钱跑了的心思都能有。

    说是烂摊都不为过，但这次似乎真是被定对付了一样，公司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东们绪都比较激动，要求要开会，还让您给他们一个代。但是沈秘他们几个已经安抚得差不多了，暂时没什么问题。”

    人能用几句话安抚，是因为他们本就在一条船上，有台阶也只能顺着。但接连受到影响的项目不一样，不能再这样继续去，要不然不只是公司的现金会问题，还会很容易影响后续应该扩展的合作。

    周潢绷着脸，眉皱得很，怎么看都不是遇见了好事的神。

    秘书压制住心的不安，继续开：“有个好消息，对方终于松了。”

    “说了什么？”周潢鲜少有这急切的时刻，但他也不了太多了。

    “那边的秘书回复了邮件，今天晚上有时间，您要去一趟吗？”

    “去。”

    晚上，明际楼包间，偌大的空间，却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相比于银河这一专门服务二代们的场所，明际不仅取的更像是一个正儿八经产业公司的名字，所提供的服务也更加专业，保密和安全都十分。

    周潢不住地打量着对面的人，确实和赵虚桉有七分像，可以确定是亲兄弟了，对方的目的，他并不太想猜测，但也知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