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的格是不同于她的外表的势，不愿无意义地浪费时间，开门见山：“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是我错了。”

    周决了，他当真对面前的人刮目相看了，“我知了。”

    面对他的反应，楚黎算不上太意外，周决一向在外很面，只要不被刺激，轻易不会当众翻脸。

    “现在找你来，也是想和你谈谈补偿的事。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尽力到。”

    没有思考，他说：“不需要。”如果再多一些思考的时间的话，周决可能会换一个更适宜的答案。

    楚黎闻言顿了，片刻才：“你这几天……有遇到什么事吗？”

    她的语气很平常，但心里有鬼的周决很难不联想到别的地方去，一时间，面都有几分差劲。

    “你是指什么？”

    陡然冰冷的语气让楚黎神一动，在周决面前，谁都不用遮掩太多。

    楚黎抬望向对方，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短暂地陷了沉默之中。

    半晌，咖啡的苦香混着茶的甜味，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压了谁一，又是谁会先低。

    楚黎主动说话，“赵虚桉来找过我。”

    周决神一亮，却不是喜悦的亮，而是那惊醒的警惕的异常亮度。

    “他找你都说了什么？”

    楚黎神未变，心却是另一副样，“因为觉得和你有关，所以提前录了音，这是音频。”

    一个很小的录音设置被推到面前，周决眨了好几，十秒钟的时间却无比漫。

    “你可以回去再听。听了之后，你会有答案的。”

    录音装置尖锐的边角刺在手心里，又疼又，周决适时收敛了神，其实不用听他也能猜到一些。

    安静了好一会儿，周决才有儿怪异地笑了声，他的笑和旁人的不一样，很容易让人看来假心假意，却也很难让人不满。

    他说：“你还是想谈合作？”

    被悉了所想，楚黎也不慌，这还省事了，本来还以为会要费一番，甚至也好了还没开始就会被拒绝的准备，但现在看来况和预想的会有很大的不同。

    “当然，但是也有一些变化。”

    “是什么？”周决问，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靠在椅背上，姿态很松散。

    “这取决于你想什么。”楚黎的语气是如同她本人实力一般的沉稳。

    周决却很难去细想她的话了，二十四小时还没过去，上的痕迹没有尽数消散。无无无这个时候还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人他都没理掉，赵虚桉就更加不好对付了。

    同样的招数第二次就不好用了。

    连无无无都不愿意先对付赵虚桉，何况老谋算的赵虚桉，怎么可能会先开这个？这两个人，他是不得他们互相消耗的。

    不仅是他们两个人，连在他边虎视眈眈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脚的夏免等人也更愿意和“敌”同仇敌忾，原因不外乎觉得周决这个人远比这些敌要难对付，而且机会也少之又少。

    周决这个人，招人喜且惦记，表面看着大家都愿意哄着他，车房表随便几句话就能送，小脾气也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