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的男人挑眉：“就这样？”

    “就这样。”

    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咫尺，连彼此的呼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大概是想验证心中的猜测，方述白一再凑近，上打量着他，结动。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同事的询问声同步传来，打破了办公室凝结成霜的寂静，方述白索然无味地收起那故意招惹的劲儿，站直，将公司公用的车钥匙放在桌面上。

    齐聿怀注意力重新回到电脑上，轻咳一声：“请。”

    打扰

    “齐总监……？”

    门被动作轻快地推开，一位齐肩短发的女人探来个脑袋。

    办公室两人齐齐回，方述白后退半步，规规矩矩站到一旁，在外人看起来，俨然就是总监正关起门狠狠批斗他，又不巧被人打断的样。

    来得太不是时候了，也不知齐总监骂痛快没有……

    一条狗啃刘海的申星动作一顿，暗戳戳地想着。

    “有什么事来说。”齐聿怀保持原有的冷漠样，看不任何异常。

    全然不知两人的尴尬是来自于暧昧气氛差被抓包，申星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只能着走来，后还跟着个怯生生的新面孔。

    “打扰了……”新面孔小声地说。

    理说，这时候方述白该识趣离开，但他一动不动，不知的还以为是有人不让他走。齐聿怀目光转向他时，却发现他正盯着那位新来的人。

    方述白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而新人也注意到了他，人畜无害地笑了一。

    “齐总监，我今天早上才接到通知，这位是汤经理介绍来公司实习的，说是给您添人手，帮帮忙。”申星走上前来，跟方述白简短地一个神，确定他没被骂自闭后才继续说，“人事那边说手续都已经办好了，我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就带过来了。”

    接着，申星压低声音，手掌竖起放在嘴边，用只有齐聿怀能听到的声音说：“咳，汤经理特地嘱咐我们多照顾一，尽量多带着他项目……”

    齐聿怀忽略这俩人的神对话，快速打量一新来的实习生。

    那是一个看起来还在上学的小年轻，架着个厚重的圆形镜，边框差不多有眉那么厚，手上拿着挂绳卷成一团的工作牌，指尖用力得发白，抿着嘴，见有人看他，便扯起僵的嘴角笑一，转瞬即逝。

    看来这位又是汤经理走后门，特地到他手底的七大侄八大亲了。

    自从两个门合并后，每天齐聿怀的同事就乌泱泱一片，早已超最佳的理幅度，就这样汤经理还要往他手底人，实在是疼。

    齐聿怀低，边翻文件边问：“叫什么？”

    那实习生没听清，微微弯起向前问：“啊……什么？”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