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光不再那么刺，齐聿怀背着光，正好能清楚看见方述白浅褐的瞳仁，就像淡淡的栗仁。

    他意识以为这么问，是因为听到了方飞岩的话而暗戳戳吃醋，迫不及待要在他这里找一个确定的答案。

    注视了半晌，就在方述白以为这个问题有什么难言之隐时，他结上动了一，才低声回答：“我不吃海鲜，过。”

    那就勉合一吧。

    齐聿怀又转过去，落的距离正好使得方述白跟上来，肩并肩跟他一起走。

    “认真的？你居然还会海鲜过。”

    方述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语气中的新奇一都没藏，而在齐聿怀耳朵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听起来完全就是“你小，我终于抓到你把柄了”的意味，总让人心里不安地漏一。

    他突然有后悔瞎扯了：“海鲜过不是很正常吗？人总要有那么几个过源，说不定你还对说人话过呢。”

    方述白突然被回枪一，没忍住笑了声，好脾气地接受了他夹枪带的说话方式。

    “那你对哪海鲜过？”

    “……对‘方述白’这三个字过最严重，你别跟我说话就是救我命了。”

    方述白没想到还能在毫不知的况“救”人一命，但他显然并不算是当代雷锋，也不打算遵从这位的建议，接着打趣：“怪不得你看我总脸红。”

    齐聿怀：“？？？”

    说的什么狗玩意儿，谁脸红了？

    齐聿怀加快脚步，想甩开方述白这个讨厌的家伙，可这样难免像是心虚逃避，他才不要让人抓到把柄，又不服输地回答：“明明是被你气的。”

    方述白稍不留神就落后几步，他望着某位嘴心人士不知所措的背影笑了一，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后却响起不断加码的轰鸣声，话音瞬间被方飞岩踩油门的声音掩盖住。

    只听那辆豪气的越野车油门猛踩，又在路过齐聿怀时猛地停。

    “墨镜战神”方飞岩打开车窗，殷勤地弹来半个，手搭在车窗沿上把墨镜推到额。

    “齐总监，您要不要一起坐车去山？”

    齐聿怀抬看天，上的太光也没那么刺，墨镜估计就是个造型，多余又呆瓜。他对自己的份有自知之明，只要往车里一坐，肯定会让气氛向严肃认真的工作状态，毕竟谁也不想在玩的时候还有个领导盯着——光是现在，车里那些人都还在暗戳戳地对“不得不”跟他走在一起的方述白表示同，他也索装看不见。

    估计也就申星那群大咧咧的人肯跟他凑在一起了。

    他提起微笑，礼貌地摇了摇：“不用，我这个年纪偶尔爬爬山也好的，你们玩得开心。”

    婉拒过后，方飞岩有些遗憾地，齐聿怀一看就明白他存的是什么心思，依旧面带微笑地目送他们从车辆专属离开，才恢复往常面无表的模样。

    “讨好你可真是件难事。”方述白凑上来，语气欠揍，“新来那实习生，都快贴你上了。”

    午的气温还算，齐聿怀将冲锋衣拉链往拉了，终于透了气。他这件淡蓝冲锋衣还是好几年前买的，平日里除了工作他也不门，始终压在箱底，今天才拿来熨平穿上，竟然也不违和。

    他呼几新鲜空气，也没侧：“谁能有你贴得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方述白目光落在他白净的脖颈上，隐约能看见他藏在衣服面的锁骨廓，很适合在那里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