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怀转过就要走：“就在门收费贴着，回去检查一视力吧。”

    办公室一片怨声载，大多数人都在半死不活地将“假期综合症”贯彻到底，整个办公室凑不来几双睁开的睛，齐聿怀光荣地作为其中一员大将，正忍着打哈欠的冲动，端着冒着气的咖啡，冷着一张脸往办公室走。

    一听这四个字方飞岩可就来劲儿了，面上的喜望外都藏不住，当场起袖，大剌剌地坐在办公桌对面。

    齐聿怀刚落座没几分钟，连椅都没捂呢，新来的实习生就跟着后脚跟踩来。

    齐聿怀见他半天不接钱，二话不说就将那10块钱抵在脯上。

    前排驾驶位上坐着的，是一位年纪不超过三十的女秘书。方述白也无需多说，只是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去公司。”

    但无论怎么说，第一次去工厂探察算是没留把柄，他终于能放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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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仄的客厅中央，早间新闻的声音隐隐约约还在耳边，良久才妥协地叹了一气。

    丑

    “齐总监，不瞒您说，我前几年就去国外留学过，”他开平板，展示着一张里胡哨的图表，“以我的经验，公司完全可以过传统的分销模式，直接搭建一个跨境电商平台，这里借鉴一我之前在国外实习的经验——”

    又回到了早起上班的生活，齐聿怀莫名觉假期过得越来越快，回到公司也少有陌生——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他三天两回来加班的缘故。

    这两天只要在医院里就会到不舒服，他得尽快离开透一气。

    时间比他预估得更迟一些，他原本以为那名踹他的保安队第一时间就会上报况，为此等待了不少时间，等得天荒地老、儿都快谢了，这也只能归因于上级反应太慢，再或者就是……急于立功的保安队那边了问题。

    医院的时候，方述白褪去一病号服，提着被分成好几个塑料袋的早餐站在路边，路过的人来来往往，凌厉的风过，牵连着塑料袋也发窸窸窣窣的细微声音。

    “齐总监，你上次说的海外市场策划案我有个大方向想说一说。”方飞岩说，“我有在海外留学的经历，相比于其他人更了解市场……”

    “受冷空气影响，预计未来48小时全市各区大分街日最低，气温将降至8c到10c，10日、11日有所回温，预计……”

    “医院堂买饭要办卡，我直接用你钱支付的，”齐聿怀收拾好语气，面无表地说，“这是退回来的押金。”

    他抬了抬：“说来听听。”

    “哦，”方述白接过钱说，“我都没注意。”

    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样帅得让人诟病。

    不过几分钟，面前停一辆哑光黑小轿车，位置正正好好，他抬手制止了司机意图车给他开门的动作，径自坐车里。

    方飞岩今天穿了件过分合的西装，袖价值不菲的手表，一大早就腆着一张脸遂自荐，这对于年轻人简直是勇气可嘉，值得学习——齐聿怀正在努力扯这副表。

    齐聿怀掀起坠着黑圈的睛，抬手遥控，顺手关闭了半个小时前打开的早间新闻——这倒不是他难得起早一次，齐聿怀整个晚上都没睡，睛一闭一睁，天就亮了。

    他抬看方述白，心想这家伙怎么总喜把话说得那么夸张，明明一都不像乞丐。

。

    这架势料是旁人看了，还以为实习生要跟人架。

    退院手续算是办差不多了，只剩病号本人去将剩的费用结清，齐聿怀也不必跟着，他不想在这无关要的事上浪费时间。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份文件应该就是工厂东窗事发后的结果。

    方飞岩将袖到肘间，前倾靠在桌沿上，面上是遮盖不住的自鸣得意，他手指划过屏幕，语速飞快：“大概就是通过社媒准投放广告，利用知名人行病毒式传播，当时我们只用三个月就让一款小众护肤品到了百万载量……”

    就在今天早上，公司大群里猝不及防转发一则“关于加技术工作安保与好相应保密工作”的红字通知，平常人或许看不来有蹊跷，但齐聿怀还是没错过文件中字里行间透的话外音。

    她视线从车后视镜上移开，低声应一声，便往公司而去了。

    几天不见，他嘴淡得没有血，尽数落在秘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