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述白莫名觉得自己跟有异曲同工之。

    但还是很诚实，当即走到齐聿怀面前，还真像是被他勾了过来。

    只见齐聿怀手搭上他的肩膀，不住地往后推，直到方述白跌坐在沙发上才算善罢甘休，齐聿怀抬起顺势，压在他上，维持着半坐的姿势，低注视着他。

    “你说的‘新’就是指那天的事？”

    方述白扶着他的腰，结微动，目光渐渐变得晦涩。

    “刚好碰见了而已，我还以为，你喜跟那样的人……朋友。”他抬起，仰视着压在他上的齐聿怀，“但是一直没有机会问。”

    齐聿怀：“不算朋友。”

    “那算什么？”方述白心里一，费尽全力压制住的猜测又涌了上来。

    齐聿怀抬手摸他的脸颊，故意停顿想了一，才低声说：“什么关系都不算，只是碰巧一起喂猫而已，我不知你亲目睹到了多少，反正跟他说话我还煎熬的。”说罢，他又补充，“跟你就不会这样。”

    最后半句话轻声细语的，稍不注意就会错过，但方述白还是讶异地挑了挑眉，反握住齐聿怀摸上来的手，略微心疼地挲着他手上的纱布。

    “你的手……”

    剩半句话隐没在空中，齐聿怀没等他说完，便抬起另一只手摘去碍事的镜，低吻上了方述白。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心里不停地打鼓。

    于他而言，陌生了许多年的呼之，自从大大小小的事把他砸得转向之后，他再也没心思顾及这些。

    时隔多年，这还是一次。

    齐聿怀吻得毫无章法，以前他都是被动承受，哪会像现在这样主动骑上方述白的，但毫无章法过后，很快又让方述白掌握了主动权。

    两个人困囿于沙发上，动作都有些伸展不开，可方述白却自得其乐，笑着说：“你这样，总让我有些受若惊。”

    齐聿怀中带着意，烈得方述白几乎要失控。

    那双狭的睛不由自主地眯起来，目光落在他人玩味的睛里：“不是你说的吗？有机会试一这姿势。”

    齐聿怀说的是先前在营地帐篷里，偶然提起的一句话。

    方述白咙一，了燥的嘴。

    我在

    “方述白……”

    破碎的音节不受控制地从间溢，他想别开脸，却被耳畔那只手温柔又势地固定着，被迫承接对方同样紊的呼。

    “我在。”

    方述白的回应沙哑得不成样，伏在他腰侧的手收，像是要将他骨里。

    渐渐的，角被欺压的挤一滴泪来，很快又被方述白吻去。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浪彻底吞没时，方述白忽地用力，将齐聿怀向自己，侧过，的代替了手指，轻轻衔住了那只耳垂，留刻的红印记。

    还没等齐聿怀缓过神来，方述白保持着原有的姿势，陡然站起将他抱住，抬往卧室里走。

    这悬浮在空中的不确定让人胆战心惊，齐聿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掉来，只得抱住他脖，埋在肩窝里没动。

    齐聿怀终于忍不住，说了声：“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