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飞岩忽然有不太好的预，但这觉很快就被上的底气冲散，他勉冷静来，着气，笑着跟齐聿怀说。

    他用妈妈悄悄留给他的一笔钱，加上自己倒腾票赚的，在城北科技园租了半层楼，招了七八个人，就这么开始了。

    方飞岩难得当鸟当得这么彻底，齐聿怀也没给他解释的时间，当即打断了他。

    ·

    “别白费功夫了，以你的权限什么都是徒劳，再说我也不在意实习结束能不能留任公司。”他声音小了不少，办公室门外的人听得不甚清晰。

    总监办公室门外，无论是运营的还是策划的，都仰着竖起耳朵关注着方飞岩的况，其中不乏有担心他的、也有看好戏的，鱼龙混杂，但唯一的共同就是他们都知，方飞岩这副态度肯定要吃一番苦了。

    他大声说：“我问你方述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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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威胁起了作用，方飞岩那虚张声势的无所谓神态就更真了，他手撑着桌面，直起，摊开双手看着齐聿怀，想必他心中最的虚荣得到了满足。

    “据人事那边说，应该是家里的原因吧。”齐聿怀刻意挑了个模棱两可的理由，尽他知，他还是挑拣能直接引起方飞岩恐慌的说法，更何况他也没说谎，任谁来看都是语重心的劝诫，“他离职你这么激动什么，年轻人要气度大一，不要对职场前辈怀恨在心。”

    齐聿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熟练地调公司网页面，在实习生留任建议一栏写两行字。

    齐聿怀还在为新品包装设计愁眉苦脸，正愁有气没撒，他面无表地睨了一方飞岩，眨眨睛，旋即扯起一抹笑：“任何办公室之前要记得敲门。”

    方述白明显是睡过懒觉才来公司的，气神足得很，质问时张牙舞爪的，活像是一秒就要吃了齐聿怀。他怒气冲冲地撞到办公桌前，双手拍在桌上，用力撑着，前倾，神鸷地死死盯着齐聿怀，若是不知的人来看，恐怕还以为这位上就要变毁灭世界了。

    齐聿怀抬手轻鼠标，看着方飞岩在公司实习还剩一个月的期限，将斟酌过后的留任建议提上去。

    “我……”

公司了”的愉悦。

    只不过只有他自己知，自方述白这个聒噪的家伙离开公司后，连办公室都变得安静了不少，他总有些不习惯。

    当天午，方飞岩终于得知方述白在他来上班之前就“逃之夭夭”了，可谓是“小”发雷霆，前不跟后脚地冲到齐聿怀办公室里，连门也不敲，撞到门板时发一声响听得人心惊。

    语气十分和善，甚至和善过，恰巧给了方飞岩蹬鼻上脸的机会。

    齐聿怀手指停顿了几秒钟，抬起来，微眯睛看向自鸣得意的方飞岩。

    这一年多来，绿禾的工作不过是个幌，既晃到了绿禾公司的所有同事，也没落一切的幕后手方介明。但远程盯着和亲自坐镇终究是两回事，尽不像在国外那半年开线上会议那般频繁，他还是逐渐觉到了力不从心。

    “方述白离职了？！”

    从策划离开后，方述白哪儿也没去。他顺手将私人品放在后备箱里——其实也就一个茶杯，基本专业书，还有上次齐聿怀落在他这儿忘带走的一只钢笔。

    当然，他也没不习惯多久。

    “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方飞岩跟自家大门似的，姿态随意，嘴里还念叨着日后肯定还有机会让方述白好看，去后也没回工位，反而拐了个，得意地往楼上走去。

    车发动，他打了把方向盘，驱车往六公里开外的那栋玻璃幕墙大厦开去。

    可惜，齐聿怀也是个老油条，并不会被他这势吓倒：“的确离职了，看来我还不是最后一个知的。”

    好一个职场前辈，无形中压了方飞岩一。

    他公司成立年限不，算起来，大概是他即将要回国的前半年着手准备的。

    那时候方介明忙着巩固在家里的地位，没空他这个早早离家的“叛逆儿”。

    “什么？谁让他离职的！”

    作为毕业实习，两个月的时间哪够呢。

    “方飞岩，上班期间迟到，严重撞上司。”齐聿怀不再看他，手指在键盘上动了动，“你实习期还有多久结束？”

    “是啊，你的确不需要在意。”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