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怀：「不怪。」

    “源生科技……”齐聿怀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有些人只能当作上班搭，私里就没必要再见面了。”此时此刻，她只能对着关系“勉”还算不错的齐聿怀吐苦，既愁眉苦脸，又说得严肃认真，“我听说方小白家里还有事要理，只是没办法继续跟我一起上班而已，我也就是叹一。”

    齐聿怀抬望她。

    “就‘嗯’一声？”方述白意料之外地表达异议，像是在讨要，“你好冷淡，可能一连好几天见不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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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直说。”

    “那你提前两天回来吧。”齐聿怀目视前方，一本正经。

    方述白这次没有秒回，等到快中午，接近例行检查午饭的时间才回复：

    车到公司楼，齐聿怀刚想推开车门，手臂忽地被人轻轻拉住。

    他试图反抗，但反抗失败。

    申星哭无泪。

    齐聿怀一声不响地接满，趁着还没溢来，慢条斯理地关上了，这才回答：“以前运营和策划还没合并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无聊。”

    他应付地回完后，又抬起呼一气，吐一串不成形的烟。

    齐聿怀以一个离别吻作别，脚步虚浮地走办公室时，人来得还不到一半。他将方述白临走前嘱咐给他的午餐盒放，照惯例去接一杯，却不料碰见了申星。

    驱车到公司时，方述白忽然说：“这两天，我可能要差一趟。”

    齐聿怀端着杯，里面还飘着好几片茶叶，淡淡地安她：“又不是天人两隔，你有时间跟他多聚一聚。”

    此言一，鬼哭狼嚎的申星渐渐冷静来，她严肃地摇起，伸一指在两人之间左右晃了晃，否认：“不是这样的。”

    这位经常卡、间歇迟到的狗啃刘海——现在是齐刘海女士——鬼哭狼嚎地端着杯，差就让饮机跟着冷一起开。

    方述白：“……我总共才差三天。”

    他回过去，方述白正可怜地望着他。

    人与人的悲确实难以相通，他实在不能理解申星此刻的痛苦，毕竟只要不是生意义上的“死别”，所谓的“生离”也不是真就此生不复相见，只是需要一个契机罢了，再说他们之间也没真到这地步。

    齐聿怀没想到申星这么想，带着些许乎意料冲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肩膀，以作安。

    午饭仍然是方述白事先准备好的营养餐，他将就着吃了几，并不急着回办公室，反而是独自一人乘电梯到公司楼，掏袋里的打火机，啪一声着了烟。

    火光在前燃起来星光芒，齐聿怀呼一气，将积起来的那困意一齐散去，手揣在外兜里，神地望着远的大楼。

    两人齐齐洗漱，坐在一起吃过早饭——实际上齐某人又是被制吃的早饭。

    “好无聊，好无聊。”申星缀在齐聿怀后面，说了立环绕音，“觉办公室被掏空，从来没这么无聊过。”

    “那正好，差极速版。”

    方述白轻轻用指了脸颊，笑得十分便宜：“亲我一再走。”

    齐聿怀还在被椰味萦绕着，说话也是椰调调的：“嗯。”

    -「你最厚的上班搭刚才说她无聊，向我表达了切的缅怀」

    -「缅怀这个词，怎么觉怪怪的……」

    再无其他反应。

    一切尽在不言中。

    直到嗓里的痛不再那么明显，方述白也起床了。

    “你不懂，拥有过后再失去的觉是不一样的。”申星跟在后面也接，顺便隆重地表达了她对上班搭的怀念，“再也没有说话这么投机的人了，我们方小白怎么突然就离职了啊——”

地走卧室，晨曦毫不吝啬地穿透玻璃窗，落在客厅的木地板上，他接连喝了好几杯。

    走茶间后，齐聿怀掏手机，在聊天框输一串字：

    齐聿怀三两句就将人堵得无话可说，主要说得也在理，只是不可能罢了。这两天，方述白主动请缨送他上班，他心安理得地接受，除此之外，还接受了方述白“搬家式”地往他衣柜里添衣服，不仅有他的，还有新买给齐聿怀的，那衣柜终于不只有西装卫衣一类暗淡颜了。

    说着，她还遗憾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