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述白望着窗飞速倒退的建筑，“嗯”了一声，只表明他在听。

    方述白外上还带着清晨的凉气，恍惚间还有夏天清凉的错觉，齐聿怀不由得又往怀里靠了靠，贪恋地享受着久违的凉气，半杯喝完，他人也清醒了些。

    “方董代，让您先了解一‘康健守护’相关的项目。”韩助理果真一丝不苟地说，像在汇报工作，“这是集团半年重推的项目，主要面向社区和家提供一站式的健康监测、慢病理和急呼叫服务。目前项目才刚刚起步，展也不多，前期试选了本市三个中端社区，现在准备扩大推广。”

    周末早上的车还比较稀疏，韩助理开车很稳，这大概是他多年跟在方介明边的缘故，连刹车都踩得细无声的。

    “我摸着你好像有发，趁现在时间还早，多睡一会儿吧，醒来看看有没有发烧，记得给我发消息。”方述白拍了拍他被，拉好窗帘，转就要往公司去，“我大概晚上回来，也可能回家看看，如果太晚的话，不用等我。”

    方述白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片刻，浏览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他大致看了一，所谓的项目详细资料，主要包括市场分析、技术参数、合作协议模板等等现成的资料，项目看起来确实很有前景，也符合当智慧医疗和居家养老的趋势。

    躺在床上的齐聿怀微眯起睛，莫名觉得这话像是要让他醒来之后报平安，明明门该报平安的是方述白，但这个念很快就被遗忘，他意识模模糊糊的，伴随着方述白渐渐离去的背影，又睡梦中。

    “慢喝。”

    时间还早，方述白一西装，难得正式——正式地给齐聿怀端茶倒。他抬手抹去怀中人没来得及喝的滴，搓了搓手指，声音比平常还要低些，一字一句地淌耳朵。

    韩助理也不持，微笑着：“也好，小方总习惯自己来，那就您的意思。”他边说边拉开车门，等方述白坐副驾驶，自己才绕到另一侧的驾驶位上。

    “继续睡吧，时间还早。”

    一连串的专业名词，听得方述白一言不发，沉默许久。

    韩助理四十，跟在方介明边多年，行事妥帖周全，脸上总挂着恰到好的微笑，既不显得谄媚，又让人觉得周到。不过这微笑令人印象太过刻，方述白小时候见到韩助理的第一面，就觉得他活像个无无义的人机，不仅办事机械化，说话也一丝不苟，就连亲目睹他们一家人的惨状也是这微笑。他一边说着，一边引着方述白走向旁边一辆黑的商务车。

    他目视着前方，开始正题。

    在看到方述白的车驶车库的第一时间，他便走上前去。

    齐聿怀跟着笑了笑。

    方述白给他掖好被，慢条斯理地答：“公司才刚起步，上上好几张嘴等着我发工资，而且我今天也不是去我自己的公司。”接着他又咂摸不对劲，忽然笑了，“我除了工作，不是还天天围着你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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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项目的心，是我们上半年自主研发的一智能穿设备，的家健康终端还在试行中。”韩助理继续介绍，“这些项目后台有专业的医疗团队提供数据支持，基本能到24小时在线，目前件已经迭代到第二代，但是件系统还不太稳定。”

地喝。

    早已被代过的韩助理等在源生科技，他这阵的工作，主要就是负责带领方述白熟悉公司业务，这倒是在行。

    齐聿怀抬手看一时间，早七半，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看，有些难以置信地确认过今天是周六，才开问：“我一直以为都是大手一挥过逍遥日的，你怎么这么勤奋，天天围着工作转？”

    他说着，趁红绿灯的间隙，从旁边拿一个平板电脑，解锁后递给方述白：“这是项目的详细资料，方董的意思，是希望您先从了解整框架开始，然后逐步参与来，特别是合作伙伴对接这一块。”

    了门的方述白松一气，这才结束轻手轻脚的动作，沿着电梯一路向走到地车库。今天的确不回公司，他在差前就一推再推方介明让他去带新项目的要求，对韩助理的话也充耳不闻，如今差结束，他不得不回源生科技一趟。

    “不用，我不习惯有司机等着我。”方述白摆摆手，语气随意，“临时司机更麻烦，谢谢你的好意了。”

    “怎么没个司机？好几次都看小方总亲自开车。”韩助理对他比对其他人殷勤些，亲自场接人换车，“我先安排个临时的，这样您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