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方述白皱了皱眉，但没多说什么。

    事实上，何止绿禾在盯着他们，他最近还隐约察觉到方介明有所动作。但他得隐蔽，连派人查都查不绪，不怎么说也只能先提防着。

    “有没有可能是以前有过集的人？”齐聿怀绞着手指，指甲边缘被他咬得渗丝丝血迹，又很快被指腹去，“我总觉，第二次发匿名邮件的人很大程度上是在针对我，对你倒是没太大敌意……”

    方述白突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睛一转。

    “你要不趁这个机会避避风，来我家住两天？反正我家空着也是空着，安保也比你那老小区。”方述白平稳地停好车，伸手握住他伸血记忆的手指，轻轻搓了搓，话锋一转，提议，“别咬手指了，都破了。”

    “什么意思，嫌我家小？”齐聿怀眯起睛看他。

    某位将就一两个月的方姓人士小声嘟囔：“本来就是……”

    “主要是我不想次接到电话，是别人告诉我你了什么事，在我底好歹我能放心。”方述白很快就往回找补，“而且我家也算是老年狗了，给别人照顾我不太放心。”

    这话说得直接，于于理不仅方便了方述白，也方便了齐聿怀。

    齐聿怀旋过，看着他线条清晰的侧脸，地车库昏暗的灯光印在他底，亮得让人心慌。方述白这近乎直白的、不加掩饰的直球式表达最让他承受不住，齐聿怀轻咳一声，移开视线：“再说吧，你别用这神看我。”

    他说着，将手撤回来，一秒就要开门往外面走。

    方述白没想到他还吃这一，于是更变本加厉，锁好车门后追上去，边倒退着走，边试图堵住齐聿怀慌的脚步，并且以此为乐。

    “好不好嘛，你就先在我那边住几天，等安全了再回来。”方述白可怜地望着他。

    齐聿怀走一步，他便跟着后退一步，时不时还要绕在旁边调整两步伐，手背在后面歪看他。齐聿怀不得不与他对视，无奈地笑：“你这是担心我，还是不相信我能理好自己的事？”

    “当然是担心。”方述白毫不犹豫地回答。

    齐聿怀沉默几秒，声音比刚才了些：“……我想想吧。”

    “这是答应了？”

    方述白绕着他转了两圈，也不知是何时跟取的经，但此时此刻，齐聿怀也抛开了后跟着的人，被他挑拨得忍不住笑声来：“是是是，答应了。”

    闻言，方述白脸上一个毫不掩饰的笑，尾弯起来，他不再倒退着走，而是慢了两步，和齐聿怀并肩往前，中还说：“那事不宜迟，现在就上楼收拾东西，我跟你一起。”

    “别，我那小庙可容不你这尊大佛。”

    齐聿怀语气变得轻快不少，调笑着说，最后当然是收获方述白不三七二十一，直往肩膀上拱的“死赖脸”式认错。

    两人了单元门，声控灯一声亮起，老旧的楼里弥漫着熟悉的气味，齐聿怀走在前面，方述白在后面半步，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里回响声。

    “其实不用带什么。”方述白在后面念叨，“我家都有，洗漱用品是新的，要是不嫌弃的话穿我的衣服也行，反正咱俩型差不多。”

    齐聿怀轻轻应了一声，拿钥匙开门。